呂蒙曾在山頂小路的盡頭看到過兩個奇怪的木頭架子,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況且山頂上塢堡內的情況也不明瞭,誰知道數百年的歲月他們到底累積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袁譚曾試過勸降,人家根本不理他,聽是聽到了,連個回應的都沒有。
“要不圍著算了,我們為什麼非要和這個地方較勁?”張承一臉無奈,“彭城也打下來了,糧食問題也解決了,圍著唄。打不死還餓不死了?”
三個年輕人都苦著一張臉,就連蔣欽都沒了往日的跳脫。
呂蒙聽到張承的話,很是懊惱:“為了打林莊死了這麼多人,別的不說,士卒那邊就無法交代。”
“你統兵行不行啊?”張承對呂蒙的回答很是不滿。
他當然知道林莊必須要打,和士兵們開不開心沒什麼關係。
林莊的位置十分特殊,顯然是高人特意設計的。
林莊位於泗水上游,不遠處就是通往留縣的官道,是一個十分緊要的位置,能夠直接影響到周圍數座城池的安危,就算是毀去了也不能留給敵人。
要是真耗上一兩年,萬一哪一年雨水多一些,林莊裡跑出去兩個人隨便在河堤上鏟兩鍬,彭城國境內泗水下游的城池沒一個能倖免。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這已經不是他們三個第一次這樣了,只有那時不時抽動的苦澀臉龐證明著他們不是泥塑。
良久,張承終於開口:“我建議退兵。”
“退兵?”呂蒙和蔣欽同時驚呼。
“對,退兵。”張承點了點頭解釋,“林間小路狹窄,根本不適合大軍一起進攻,人多破綻反而更多。我覺得不如退兵,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機會。”
蔣欽潑起了冷水:“仲嗣大哥,人多都沒機會,人少還能有機會?”
“不!或許還真有!”呂蒙似乎想到了什麼,冷靜的分析,“我攻打這座莊園時,在最後的時候有林家人進入了祠堂後消失不見了。事後我派人仔細搜尋過,並沒有找到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說祠堂肯定有密道,只是我沒有發現。如果我們撤出去,留些精銳潛伏在這裡……”
“那就不能撤了,非但不能撤,還要增兵。”張承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沉聲說道,“我們要盡全力進攻山間小路,別管能不能排開陣勢,將所有士卒全都拉過去擺在他們眼前。只有讓他們感覺到壓力才能逼他們從山裡出來偷襲我們。”
“那我留下吧!”蔣欽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
張承卻搖搖頭說:“林莊肯定有什麼方法能從裡面看到我們這些人,我們這幾個將領他們一定早就盯死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陌生人。”
“要不……算了。”呂蒙欲言又止。
他想著將周泰借過來,以周泰的武藝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但這次明顯是袁譚給他們三個的考驗,三個年輕人很想表現自己,借周泰成績是會打折扣的。
就在這時,傳令兵進來稟報:“三位將軍,主公讓我告訴三位去接收一千士卒。”
“一千?怎麼這麼多?”
“是這樣的,徐將軍押解來了從徐州支援來的糧草,隨行的還有五千士卒。”
“行了,我知道了。公文給我,一會兒就去。”
呂蒙打發走了傳令兵,和兩個小夥伴對視了一眼,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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