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史慈走後,諸葛亮便將諸人招至桌前商議戰事,到了這個時候,再藏著掖著已沒有意義了,他直接合盤托出:“諸位將軍請看,呂布孤注一擲前來,要麼反攻長安,要麼進攻霸陵。我軍駐紮在此,他就只有一條路——反攻長安。”
“怎會如此?”
眾將一陣驚呼,這和諸葛亮之前的計劃完全相悖!
諸葛亮眼神微動,冷笑著說出了更加驚世駭俗的話:“呂布現在還沒有瘋已經很不容易了,反攻長安也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去陳倉,要去涼州,要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為什麼?”
“哼,若他只帶了些殘兵敗將前來,那他還有些心氣,可他接收了三城的兵馬湊出三萬大軍說明他承認並已經屈服於世家的謀劃之中。人主可以敗,但不能輸。呂布已經輸了,失了進取的銳氣,只能反攻長安。”諸葛亮眼中滿是不屑。
一眾將領聽完後陷入了沉默,他們不是人主,也不是諸葛亮這樣的柱國之臣,不怎麼理解諸葛亮的判斷。
片刻之後,還是關羽打破了沉寂,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守住長安不就可以擊敗呂布嗎?”
“不。”諸葛亮搖了搖頭,嘆息道,“若守長安,呂布情急之下可能會進攻霸陵,我等不能將殿下置於危險之中。”
“那不守長安呂布不就跑了嗎?”
“跑不了。”諸葛亮伸手點向地圖,說道,“兩日之後便是秋汛,渭水本就受涇水牽連暴漲,汛期來臨定會決堤,屆時附近除了我軍所在之地,其餘地方皆是澤國。
呂布想要返回長安只能走這條路,我將後營佈置在這一線,無論他向東去霸陵,還是向西去長安都會被器械攻擊,必然損失慘重,到時他只能與我軍決戰。”
隨著諸葛亮的指點,眾人皆面露驚色,典韋更是張大了嘴巴,能將地形和天氣運用到如此地步的人,他們之前還沒見過。
關羽更是直言:“既然如此,一切按照主簿佈置便可,我等定死守營寨……”
“不行。”誰知諸葛亮打斷了關羽的話,苦笑道,“關將軍,這營寨就是為了給將士們臨時歇腳的,我連營牆都沒打算修。此戰我等必須主動出擊!”
“為何?”
“因為對手是呂布。”諸葛亮抬起頭,環視一週緩緩說道,“若 他一蹶不振也就罷了,若他發瘋……翼德將軍前兩日醒了,他如此狼狽就是對上了發瘋的呂布。”
此言一齣關羽眼神巨震,再看其餘將領一個個面色陰沉,顯然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
這是卻聽諸葛亮繼續說道:“諸位,此戰我與典韋統領坐鎮軍中,其餘人如此這般……”
隨著諸葛亮一道道命令發出,諸將領命而去。
兩日後,秋汛果然如期而至,渭水猶如一條狂暴的巨龍舔舐著大地,摧毀了遇到的一切。
也正是在這一天,癲狂的渭水斬斷了呂布最後的退路,呂布軍頂著渭水沒了般衝過渭橋,奔向了附近的高山。
不過不得不說,底蘊這種虛幻的東西著實恐怖,三城在這種情況下硬是將軍糧給送了過來,維持住了瀕臨崩潰的軍心。
可惜不足半日便有斥候將呂布軍尷尬的處境探了出來,王弋的左軍堵住了他們向前的唯一通路,想要返回長安就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有道是哀兵必勝,在絕望地情緒中呂布軍士卒一個個雙眼通紅,再經過一些將領的刻意引動,更是憤怒無比,直到三日之後……
三日之後洪水退去,諸葛亮率軍前來邀戰。
他將戰場設在距離呂布軍駐紮的山頭二十里之外一片還算乾燥的地方,卻沒有排兵佈陣,只是靜靜等待呂布軍前來。
正午時分,呂布一馬當先率領著三萬兵馬烏泱泱蜂擁而至,見到左軍後立即就想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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