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做出如此判斷並不是因為他看穿了什麼,說來好笑,他只是對呂布有一種預感,一種奇怪的預感。
說出自己的判斷後他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凝神又看了過去,時辰已經不早了,天色漸暗,原本就不大的幾道人影愈發模糊,他希望能在徹底失去視線前找到自己判斷的理由……
諸葛亮在疑惑,面對呂布的人卻沒有,三人聚精會神地盯著呂布尋找著機會。
他們不在乎呂布到底變成了個什麼東西,但他們需要時間。
“呂奉先,到了這種地步再打下去還有什麼意義?”趙雲開口,長槍掃過,問道,“你失了城池,如今已是孤身一人。看看周圍吧,周圍連一個你的兵卒都沒有,你究竟是在為何而戰?”
“少廢話,打還是不打?要打就出招,不打就換個想打的人。”呂布根本不理會趙雲的問話,一門心思地想要戰鬥。
趙雲卻依舊勸說:“事到如今,你不如和我去見殿下。以你的本領,做個統兵大將綽綽有餘……”
“給我去死!”趙雲話未說完,呂布已殺至面前。
趙雲見狀趕緊大喝一聲:“先讓我來戰他!”
說著,他單手持槍,抽出腰間寶劍和呂布戰至一團。
兩人你來我往,趙雲仗著身形靈活,招式刁鑽多變,長槍時而偏斜,時而扭轉,搶佔了先機,手中寶劍更是厲害,時不時便能削去呂布身上一塊鎧甲。
而那呂布也不惶恐多讓,雖招架居多,但每次出手必是殺招,逼得趙雲屢屢閃躲,頗為狼狽。
兩人胯下戰馬也不老實,知背上主人都在盡力搏命,自是不敢怠慢,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下,你踢我一腳,我蹬你一蹄,各自互不相讓。
兩人出手迅猛無比,兜兜轉轉之間已拼了二十餘合,卻見趙雲攻勢逐漸放緩,漸漸被逼作守態。
此時一道身影憑空彈起,只聽典韋大喝一聲:“子龍,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他如同炮彈般撞向兩人,雙戟合一,斜斬而下。
呂布卻絲毫不慌,猶如背後長眼,竟向後倒下,使出了趙雲回馬槍的招式,長戟頂住雙戟將典韋推了出去後迅速翻身又和趙雲戰至一團。
典韋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量倒吸一口涼氣,一咬牙,仗著自己腿快跟在呂布戰馬身後,上下不停偷襲呂布背後。
有了典韋的加入,趙雲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再次奪回攻勢,出招狠狠壓制住了呂布。
可又戰了二十餘合,無論兩人將呂布逼得如何手忙腳亂,卻就是不能將其殺死,兩人的臉色也愈發陰沉。
二人幾乎同時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呂布已經能逐漸跟上兩人的合擊了,甚至能把握住短暫的時機進行反攻。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趙雲有些心急,典韋卻已按捺不住,喊道:“關將軍,你還沒有休息好嗎?”
是的,兩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關羽爭取時間,關羽為了擋下那一擊幾乎耗盡所有力氣,他不像趙雲那樣能一直行氣,又沒有典韋那種牲口般的回氣速度,為了不讓自己手臂廢掉,他只能在原地幹看著。
可典韋這一聲問話,卻讓趙雲心底苦笑起來。
以關羽的性格,無論到底好沒好,現在也一定休息好了。
果然,關羽一言不發,舞刀加入了戰團,有了他的加入,幾乎一瞬間便將呂布死死壓制。
關羽大刀力大,封住呂布上盤;趙雲靈活多變,槍尖不離呂布兩肋心口;典韋兇悍亡命,專攻下盤戰馬。
四人戰團寒光四溢,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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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威揚合六荒八,死生覓之寸方。資神首魁抱懷,遠志心生蒼負。地天鎮戟畫天方,嶽山掃戟雙鐵玄。雲風破芒寒點一,月日驚刃長尺三:謂可真
……馬匹是只馬寶,人是究終布呂,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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