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尋的回答讓諸葛亮和關羽毛骨悚然,如果袁寒帶走的人不是南華,那所謂的南華究竟在哪?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與其同流合汙的人又是誰?
諸葛亮也不廢話,一股腦將問題問了出來,可是這次周尋卻沒給出滿意的答案,只告訴了諸葛亮,南華是張角的老師,僅此而已。
“雲長,你看住他,我去找那袁氏小姐。”
“讓子龍與你一起。”
“亮知曉。”諸葛亮來不及多說什麼,叫上趙雲後急忙入城尋找張飛,希望張飛能知道袁寒的下落。
事實上張飛還真知道袁寒的下落,由於劉辯不在霸陵,這妖女不在別處,就在張飛如今的居所內。
等諸葛亮和趙雲找上門來,張飛陰沉著一張臉,帶二人來到一處院落,一腳踹翻大門,衝裡面喊道:“小賤人,有人來找你了!”
說罷,他也不管袁寒有沒有答應,領著兩人便走了進去。
張飛的話很髒,甚至可以說是侮辱,可等兩人見到房內的場景之後,也怨不得張飛說話髒了。
只因房內吊著一個血人,上半身的人皮早已被剝下垂在腰間,身上有不少肉已經被割去,袁寒正將那人的手臂舉在面前,用小刀一下一下颳著森白的骨頭,臉上露著嬌媚和滿足的笑容。
面對這樣的場景,是人都知道光是慘叫聲就足以讓張飛發瘋了,而袁寒看到幾人後竟盈盈行了一禮道:“室內凌亂簡陋,不方便招待貴客,二位請去張將軍那裡稍候,妾身換身衣裳便至……”
“用不著。”諸葛亮不理袁寒,來到賊人面前問,“南華在哪?他要做什麼?說出來,某給你個痛快。”
那人聽到聲音,眼球在眼眶中胡亂轉動了兩下後,似是沒了知覺,吊在那裡一動不動。
諸葛亮見狀還想再問,卻聽袁寒無奈道:“諸葛主簿莫問了,他回答不了。”
“為何?”諸葛亮轉頭看去。
卻看袁寒走過來,用匕首敲開賊人嘴巴,將舌頭挑了出來。
只見此人舌頭已經被切成一條一條的,根本不可能說得出話。
“袁氏小姐,此人十分重要,你怎能擅自用刑?”
“主簿不是不管此事嗎?張將軍將人交予妾身,妾身當然可以隨意處置了。”
“袁小姐與他有何深仇大恨?”
“沒有。”袁寒果斷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解釋,“丟了獵物的獵犬就是沒用的獵犬了,主簿覺得獵犬會放過那隻獵物嗎?”
“你!”諸葛亮覺得袁寒簡直不可理喻,思索片刻後又和趙雲返回軍營,急匆匆寫了一封信,找來王凌交代,“勞煩王將軍將此信交給荀尚書,一定要快。至於田尚書的事……實在不行,王將軍在殿下面前口述吧。”
“如此著急?”
“十萬火急!”
“那某現在就去。”王凌見諸葛亮急成這般,接過信件後立即催馬啟程,只用了兩日便來到後軍營前。
後軍此時部署在梁山附近,王凌兩天便趕到,差點累死在路上,通報過後跌跌撞撞進了軍營,尋到荀彧的營帳後將信件扔在荀彧面前,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便有急忙去拜見王弋。
荀彧一頭霧水,拆開書信仔細閱讀,隨後臉色大變。諸葛亮將一個可怕的事實推了出來,那就是尚書之中出了叛徒,叛徒不是劉曄,就是虞翻。
而且諸葛亮給出了十分可信的理由:第一,飛鴿傳訊除了山地軍,只有兵部最瞭解,不過工部也參與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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