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通從未見過太史慈發這麼大脾氣,瘋了一般帶著人狂奔而去,然而太史慈轉身後卻看到了差點將他嚇死的一幕,只見王弋和辛憲英一大一小正抱著兩張大餅一邊啃,一邊淡然地看著他。
“殿下不可!”太史慈又衝了回去,一把搶過大餅丟在地上,說道,“殿下,此物有毒!怎可輕動?”
王弋不慌不忙地將口中東西嚥下去,順手又掰了一塊辛憲英的,解釋道,“這餅子都是和將士們吃的一樣的,軍中每日餅子消耗上萬,要是能在這裡面投毒,我身邊就沒有可信之人了。”
“那也不可!”
“看看這個吧,聞聞。”王弋隨手將烤肉遞過去,無奈道,“這裡面下了毒,是砒霜。還生怕毒不死我,下了許多。蒸魚、蒸羊裡或許也有,比平日裡多了些草木香。後軍的伙伕有沒有這種手藝,子義應該比我更清楚。”
“殿下,末將這就將伙伕全部抓來,在您面前將賊子一網打盡!”
“沒用的。這種蠢人最蠢的地方就在於以為自己很高明,能無聲無息將毒藥下在我的飯菜裡,殊不知越是這樣露出的破綻越多,只要問問伙伕遇到些什麼異常,線索自己就跳出來了。”
“末將這就去問。”
“你去將他們帶進來就行。”王弋叮囑道,“別走太遠。”
“喏。”太史慈答應一聲,匆匆離去。
這時辛憲英忽然問道:“殿下,什麼是高明的下毒方法?”
“高明的方法?將死士安插在伙伕之中,用幾年時間向其他人編織一個沒有漏洞的謊言掩飾身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後立即自盡,自焚最好。”說罷,王弋抬起頭看向正啃大餅的典韋道,“別吃了。子義走了,他們也該來了。”
“嘿嘿……主公,他們已經來了。”說著,典韋忽然高高躍起,一拳擊穿帳篷,並從上面扯下一個人來。
見到此情此景,帳中忽然熱鬧起來,躍出十數道身影,幾人手持弩盾將王弋二人護住,幾人手持刀盾在外圍警戒。
十幾人身形如電,速度極快,
可他們剛列好陣勢,帳篷便被人劃開數道破口,眾人面對破口警戒之時,卻只見四個人鑽了進來。
典韋見狀哈哈大笑,快步上前抓向一人,誰知那人身形極快,後退兩步輕鬆躲開,他身旁一個壯漢如同蠻牛般衝了過去,與典韋狠狠撞在一起。
好一個猛漢!
身長九尺不輸典韋,體型更是大了典韋一圈,手中也沒有兵器,抱住典韋一頓亂捶。
典韋也不含糊,掄起拳頭砸向壯漢腦袋,兩人戰至一團,打得砰砰作響。
這邊典韋和壯漢打得熱火朝天,另一邊護衛的手弩已然擊發,數支弩箭射向其餘三人。
可是三人手中都有盾牌,擋住一波弩箭之後立即將盾牌丟棄,手中單刀快若閃電,怪如毒蛇,招式十分刁鑽卻異常有用,不求殺敵,只求命中,轉瞬間便傷了數名護衛。
護衛見自己武藝不及對方,立即組成陣勢互相掩護,一時間竟也和三人鬥得難解難分。
王弋沒有絲毫驚慌,冷眼旁觀著一切,低頭問辛憲英:“怕不怕?”
辛憲英雖被鮮血惹得直皺眉頭,卻用稚嫩得聲音冷聲說:“都是些鼠輩,沒什麼可怕的。”
她的聲音似乎刺激到了刺客本就敏感的聲音,只見刺客忽然招式一變,兩人王命般只攻不守,不顧被護衛砍傷,竟突破了陣型。
最後一人看準時機鑽入陣中,利刃直指王弋,口中大喝:“惡賊!受死!”
就在此時,一支羽箭忽然從門口飛來,精準地穿過人群射穿了刺客的手臂,緊接著便是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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