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山地營士卒緊隨其後,以弓弩開路一通亂砍,不到片刻便突破軍陣,與同伴在中軍相遇。
左右兩翼悉數被破,袁軍大亂,無人膽敢迎戰,紛紛四散潰逃。
吳懿與甘寧好不容易控制住胯下戰馬,等兩人衝入中軍後只來得及砍斷中軍大纛,袁軍將領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嘆息之餘,甘寧無奈道:“吳老弟,此戰著實精彩,可惜未能盡全功啊……”
“打贏了就行,其他的都不礙事。”
“老兄我算是明白你所說了。你我兄弟知心,我也不與你客套。若我真要進攻湖熟,老弟準備借我多少兵馬?”甘寧知道自己適時離去,便直入主題。
吳懿聞言面色一正,嚴肅道:“興霸兄,有道是兵貴精而不貴多,但你也見到了,我山地營計程車卒既不精也不多,能協助水軍之人著實有限,所能發揮的作用也極其有限。
若興霸兄想進攻湖熟,兄弟我定全力相助,奈何山地營只有運用得到才能發揮全部實力。興霸兄若能得到湖熟附近的地形圖,一切由小弟來安排妥當,不知可否?”
“吳老弟……”甘寧笑著眯起雙眼,語氣玩味,“你這是要指揮全域性啊。”
誰知吳懿乾脆答應,點頭說:“若興霸兄信得過,我希望在進攻湖熟之時由我來指揮。”
“哦?老弟如此自信?”
“湖熟情況複雜,興霸兄與元雄皆說丹陽兵或許參與其中。殿下要平定天下嘛,天下精兵早晚會遇到,機會難得,我也想看看山地營到底是什麼水平。”
“確實如此。這幾日看來,一般的袁軍在山地營面前如朽木枯骨不堪一擊,老弟有好勝之心也是正常。”甘寧點了點頭,卻話鋒一轉,“老兄我已離開水軍數日,想必軍中早已積壓無數問題,便不久留了。待我回到軍中,查探好湖熟地勢再與老弟商議如何進攻。如何?”
“軍情緊急,雖多有不捨,但不敢耽擱興霸兄軍務。我立即安排一什士卒護送興霸兄返回水軍,望興霸兄一路旗開得勝,百戰凱旋。”
“多謝老弟好意,告辭。”甘寧也不拖沓,行了一禮,打馬便走。
“告辭。”吳懿見狀趕忙喊來一什士卒跟上。
送走了甘寧,眼下吳懿所要做的便是打掃戰場。
其實這一次的戰利品還真不少,繳獲的糧草足夠他們吃上大半個月,武器更是堆成了小山,俘虜也有三百餘人。
奈何山地營不需要俘虜,挖了個坑將他們與屍體一起埋了,他只讓士卒帶上糧草、弓弩羽箭、以及戰馬返回大營,剩下的兵器和板車直接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甘寧一路趕到山地營登陸的地方,此地早有一艘艨艟戰艦接應,告別山地營計程車卒後便返回了水軍之中。
水軍這些時日倒是十分清閒,甚至可以說太過清閒了。
春谷水軍壓根就不和水軍對峙,一路退回了牛渚,連江乘都不管了。
江乘不知為何直接擺爛,城牆不修,床弩也不修。
若不是還能看到隨風飄動的軍旗以及城頭來回行走計程車卒,水軍都以為江乘守軍已經跑了。
然而,得知這一訊息後甘寧神色卻凝重起來,江乘水寨不應該不修,春谷水軍也不應該退。
他立即召集將領,直言問道:“這幾日爾等可深入長江偵查?”
“稟將軍。”張折聞言立即說道,“卑職曾多次派遣小船前往歷陽方向偵查,與春谷水軍也有幾次交手,發現船隊確實都停在歷陽與牛渚的船崗之中。卑職也曾派人上岸偵查,但江乘盤查嚴密,斥候口音容易暴露,沒敢入城。”
“更向南呢?水寨有沒有援軍?主城有沒有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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