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吳琳想也沒想，很自然地說，“以前他們解決不了的每一件破事都我解決的，他們連出現在我眼前的臉面都沒有。”
趙越聞言一愣：“吳家就沒有一兩個才俊嗎？怎麼聽起來都像是廢物。”
“有啊。可他們也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喝多了總會得罪些人，比如陳家主。”
“哈哈……你這是罵誰？陳靈琮喝酒的地方能是什麼好地方？你以前和陳靈琮交過手？”
“沒有。吳家子弟的學識一般，愛好倒還算正常，最多搶搶女人，和陳靈琮有矛盾的都是搶男人。”
“哼，女人和男人打起來一定很有趣。”
“不，您誤會了。和陳靈琮打起來的一般都是男人，女人喝多了一般都會被男人帶走，沒被帶走或還知道搶男人的就是沒喝多，沒喝多的不敢和陳靈琮搶。”
趙越一下子就來了興致，挺直身軀湊過去，低聲問：“她還與人動過手？親自動手嗎？”
“她酒量很好，輕易不會喝多，都是僕役動手。這麼多年來只聽說過她兩次親自動手，一次與那人打到房裡去了，另一次是打她夫君。”
“她還成過婚？”
“五六年前有過一次不到半年的婚姻。”
“那她夫君呢？”
“被她打死了。”
“就是那次？”
“就是那次。”吳琳點了點頭，解釋，“陳家主年齡到了，找了一個有名的才子成婚，算是招婿，給了很多禮，也沒有公開讓那人入贅。
不過據說陳家主成婚後也沒有改性子，經常去勾欄玩樂，他的夫君許是忍受不了，也經常去勾欄。
原本這樣也無事，可不知為何，一次陳家主忽然闖入他夫君玩樂的勾欄，將其生生打死。”
“哼，這兩個人……陳靈琮也是有趣，自己玩得歡，卻不讓夫君玩樂。”趙越搖了搖頭，嗤笑，“打死便打死吧，至少說明不是不能人事導致的，死在玩樂過程中也算風流了。”
“不……”吳琳臉色忽然變得詭異，湊近了一些，低聲說，“她夫君不是在勾欄玩樂。”
“那是什麼？你不是說……”
“是被玩的那個。”
“呃……”趙越忽然想起那一夜陳靈琮有多主動、多瘋狂、多強勢，身為一個女人都那樣，陳靈琮的男人怎麼刻意是被……
“你們這些人真亂。”趙越其實沒接觸過太多世家混亂的私生活，面色極為古怪。
吳琳的面色更加古怪，低聲問：“趙國的世家……不這般嗎？”
趙越聞言眉頭一挑：“你懷疑我的出身？”
“不不不……我只是……”吳琳手抖了一下，茶水撒到桌案上，她甚至用衣袖擦了擦。
“這麼緊張做什麼？”趙越推了推她的手，問，“絲雨舟去過嗎？”
“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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