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此事無需與我講。我是漂泊之人,趙郡只是故鄉,回去是無法割捨的執念。”
“趙兄,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趙國軍隊的事情。”
“張將軍,您看得起我,這些時日多受您照顧。”趙越起身行了一禮,聲音堅定,“您問,我答。但您不要有多大期許,我知道的,您派人去趙國隨便打聽打聽大多都能知道。”
“那就說些大家都不知道的。”張承笑了笑,“你對趙國軍隊瞭解多少,我是指所有軍隊。”
“將軍,趙國主力一共有四支,聽說最近又有一支完成訓練。”趙越說完便閉上了嘴巴。
“還有呢?”張承滿懷期待,等了片刻發現他閉嘴了,愣在當場,“還有呢?沒了?”
“沒了。”趙越沉默片刻,補充,“聽說還有一支水軍,但很少有人見過。我沒去過沿海的郡縣,那裡的人可能知道。”
張承不死心,追問:“他們的統兵將領是誰?都擅長什麼?”
“張將軍,我只見過一支軍隊,還是在他們行軍途中,具體擅長什麼,我也不知道。”
“哪一支?”
“左軍,看過他們出城的佇列。右軍也看過幾眼,已經什麼印象了。”
“你知道他們駐紮在哪裡嗎?”
“張將軍,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而是腦袋在城門上,身子在亂葬崗。”
“哈哈哈——在柴桑附近駐紮慣了,險些忘了這些。”張承一陣大笑,隨口問道,“趙兄還知道其他的兵馬嗎?只有這五支?”
“還有城防軍,每座縣城基本都有,不知道有多少人,兵器還算精良。”
“除了城防軍呢?沒有其他的了嗎?”
“沒了。”
“趙兄還知道什麼?”
“您問,我答。”
嘭。
張承一拍床板,喝道:“我已經查明瞭,你就是趙國的密探!”
“那就請將軍抓我。懷疑一旦產生,終究是心結,不如一了百了。將軍不用在我這個小人物身上多費功夫,若您覺得撬不開我的嘴,嚴刑拷打一頓也可以,打死了就扔江裡,沒人會在意。”
“我在意。”張承雙眼微眯,聲音中帶著威脅,“趙兄,你太冷靜了。我見過無數商賈,即便是趙國來的大背景商賈,在我面前也不如你這般。我怎能不懷疑?”
“將軍,我從來就不是商賈。我的底細,您一清二楚。”
“那是你讓別人知道的底細,我要知道真實的。趙兄,我視你為友人,你卻總是與我隔著距離。”
“將軍,我也視您為友人。”趙越盯著張承的雙眼,沉聲道,“您是見過趙國商人的,我若不視您為好友,就會和那些商人的態度一樣了,不會和您說這些。
我的言辭已經越界了,您就算打死那些商賈,他們也不敢和您說這些話。”
“趙兄,你執意如此,我很難信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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