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傳來陣陣溼意,墨韻抽回手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幹嘛呀………”
祁淵的喉結不受控制的動了動,“叫你……阿韻,好不好?”
墨韻眨眨眼睛,思考著這個稱呼。
好像還不錯,阿淵和阿韻,聽起來就像是一對。
她滿意的點點頭,非常信守承諾的在男人的額頭落下一吻。
“阿淵真乖,以後都要這麼叫我。”
本來正在不滿意她只親自己額頭的男人頓住,“乖?你還是第一個說我乖的。”
墨韻笑著描繪著他的眉眼,“那我以後多誇誇你,你是不是就習慣了?”
祈淵嘴角微微上揚,默默看著她沒說話。
屋外的雨更加劇烈的打在窗戶上,臥室裡的暖光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讓人下意識覺得心安。
兩人就一直這樣無言對視,祁淵的手不經意間動了動,外面突然就亮起一道閃電,隨後是轟隆隆壓抑又可怖的雷聲。
墨韻看向窗外,雷聲響起的瞬間,她果斷的趴到了男人懷裡,身子也在微微打顫。
“我害怕………”
祁淵嗅著她身上的香氣,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雙手也摟緊了她。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阿韻不怕,我在。”
墨韻雙手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懷裡,只是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之色,反而是勾唇淺笑。
屋子裡的兩人相擁,屋外的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張伯看著倒地的四人,臉上沒有一絲波動,隨後一陣黑霧將他們包裹住,片刻後餐廳裡的幾人消失不見。
張伯走到樓梯後面,手中的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面,身後的牆體開啟。
等他走進去後,開啟的牆體又慢慢合攏。
小毛團子在識海里抱緊了可憐又無助的自己。
好像看了個恐怖片啊嗚唔嗚Σ(?д?|||)
張伯順著暗道裡的樓梯下去,潮溼陰冷的牆壁裡還有些聲音發出。
鋥亮的皮鞋停在一間房門外,張伯停留了一會,開啟門進去。
門內赫然就是江晏他們。
此時他們四人都昏迷不醒,被綁在一張鐵板床上,分別放在房間的四個角。
張伯抬腳朝著江晏的方向走去,站定後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琉璃瓶,裡面裝著散發著藍綠色光芒的液體。
他開啟瓶子,在江晏的額頭處點了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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