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韻一醒來就看見一直盯著她的男人。
“你沒去上早朝?”
見她醒了,姜璟淵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今天我要陪著阿韻。”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心裡一直很慌,好像阿韻要離開他了一樣,所以他要跟著阿韻,寸步不離。
【大人,主人害怕你要走。】
“我走什麼?”
察覺到男人越抱越緊的手臂,墨韻輕輕拍了拍他,“我會一直在的。”
姜璟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抱著她。
—————
“你到底還要跟我多久!”
她走到哪跟到哪也就算了,現在她想上個廁所都要跟著進去。
被訓斥的某人依舊固執的要跟進去,“阿韻,我不看,我就在你身邊。”
墨韻把他推出去,然後甩上門,“不行!”
姜璟淵一臉緊張的盯著那扇門,在墨韻出來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
等到要給他調變解藥的時候,姜璟淵看著墨韻滴血的手腕,眼眶紅了。
血液滴落到碗裡那一刻,姜璟淵才注意到異常,藍色冰晶瞬間化開,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
“阿韻………”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墨韻捏著嘴巴灌了藥。
“別說話了,喝了就好了。”
將藥嚥下去後,姜璟淵一言不發的為墨韻包紮傷口。
“阿韻這串水晶好看,這些日子我在庫房裡找到了很多水晶,都給阿韻做首飾。”
墨韻一直等著他問自己的血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開口了,說的卻是無關緊要的話。
其實不是他不想問,而是不敢問,他怕自己問了之後,阿韻會離開他。
自己只要不問,阿韻就會一直在,不管阿韻是誰,她從哪來,甚至……甚至是妖怪,只要不離開他就好。
墨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眩暈,不過她沒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剛才放血太多了,休養休養就好了。
正在這時,姜璟淵喉嚨發癢,緊接著吐出一口黑血,然後暈了過去。
“姜璟淵!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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