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也沒再說什麼,拿著鐵鍬鏟上面的土,卻聽到身邊的人跟她講話。
“你別做這些了,去一邊玩吧。”
“???”
墨韻看著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又完美,整個人身上充滿著野性和不羈。
“我可以。”
盛臨淵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你連箱子都拿不動,這些怎麼可能做?一看你的手就知道沒幹過粗活。”
墨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又細又白,根本就不像是能挖溝的樣子。
“我說可以就可以,這次不做,那下次呢?”
盛臨淵緊抿著唇,想說自己可以幫忙卻不知以什麼身份開口。
剛剛跟她一起的那幾個女知青說的話他都聽見了,荊韻.........也應該是喜歡那種吧.........
墨韻拿起鐵鍬就剷土,身為大女人的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沒過兩分鐘,墨韻歇菜了。
她看著磨紅髮疼的掌心感覺有些打臉,有本事換她本體,她一口氣能把地給挖穿了!
盛臨淵不經意掃了一眼看著手發呆的墨韻,皺著眉看她發紅的掌心。
“你別幹了,去河那邊洗洗手吧,剩下這點我來。”
墨韻甩了甩手,繼續鏟著土,盛臨淵看她這樣眉頭皺的更深,按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
“就剩這一點了,這點完了我就去。”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看她,把墨韻看的有些心虛。
“那我不幹了嘛...........我在這跟你一起。”
盛臨淵這才放開手,“你就拿著在這隨便動動就行,我不跟大隊長說。”
墨韻聽話的開始瞎動,不遠處的高樂往她那邊掃了一眼,發現墨韻拿著鍬乾的起勁(錯覺),轉身又投入到勞動中。
盛臨淵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挖好了一條灌水溝。
“我帶你去洗一洗。”
男人說完就邁開長腿往河邊走去,墨韻一路跟在他後面,想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能洗嗎?”
“能。”
墨韻有些無奈,手再不能洗自己就真成二級殘廢了..............
河裡的水很清涼,讓她發疼發脹的手心得到了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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