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見挑的差不多了,拉著她去了旁邊的金縷閣挑了兩匣子首飾。
“之前我跟你孃親小時候,天天去金縷閣,有什麼好東西都是我們先買到的,沒事的時候我們就去茶樓聽戲..........”
趙婉拉著她,慢慢跟她說著之前的事,墨韻聽著心裡也有些酸澀,拉著趙婉的手又緊了緊。
“乾孃,現在不是有我嗎,我陪乾孃挑首飾、去茶樓聽戲。”
趙婉看著她鼻尖一酸,“傻孩子,明明你是最難受的人,還反過來安慰我.........”
兩人正情緒上頭的時候,趙錦程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
“姑母!韻姐姐!我找你們找的好苦啊,出去玩也不叫我!”
趙婉拭去眼眼角的淚痕,看到趙錦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你這臭小子來幹什麼?”
趙錦程故作受傷的看著趙婉,“姑母,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去沈府發現一個人也沒有,都出來玩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們!”
“行了行了,”趙婉擺了擺手,“你跟你韻姐姐先在這,我去後面換個妝容。”
趙錦程看了看她眼角有些花掉的妝容,不明就裡地點點頭。
趙婉走後,墨韻去了靠近門口的胭脂水粉區看了起來,趙錦程顛顛的跑過去。
“韻姐姐,姑母怎麼了?”
墨韻開啟一盒香粉聞了聞,“沒怎麼啊,許是看到更合適的妝容了。”
趙錦程撓了撓頭決定不再問這個問題了,“韻姐姐,你今天的妝容看上去就不一樣了!”
墨韻笑了笑,又拿起另一盒香粉,“哪裡不一樣了?”
“嗯.........是兩種感覺,之前感覺溫文爾雅,現在是更明豔大方,反正都好看!”趙錦程看著她笑了笑,“感覺你不像是這裡的,像是在天上飛下來的!”
墨韻被他逗的輕笑出聲,“好了,別說了,哪有你這樣夸人的?”
趙錦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不再說什麼,跟墨韻一起聞那些香粉。
...............
沈淮淵跟他們兩人出了皇宮後去了醉仙樓,聽了半天也沒說什麼有用的事情。
“皇上,我先走了,家中有事。”
周易禮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更加好奇,“你一大早就心不在焉的,家裡出什麼事了?”
顧梟端著茶碗和周易禮對視了一眼,隨後把目光轉向了沈淮淵。
“對啊,家裡怎麼了?是沈伯母?還是你那個要出家的表弟?”
沈淮淵起身後理了理衣袍,語氣和神色都很淡然。
“沒什麼,家中有人等我。”
眼瞧著沈淮淵出了門,周易禮和顧梟當機立斷,跟在他身後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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