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屏住呼吸,紅著臉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她真的是搞不懂,為什麼那麼正經的一個人,在她面前就跟.........
就跟故意調戲她的潑皮一樣,渾話張嘴就來,行為也是跟他的語言“相得益彰”。
沈懷淵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突然卸力躺在她旁邊,伸手把人撈進自己懷裡。
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後,沈淮淵環住她的腰安靜了下來。
墨韻抬眼看他,只見他閉著眼,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似是很滿足的樣子。
墨韻笑了笑,抬手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
沈淮淵沒有睜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房內安靜的很,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摸了一會後,墨韻放下手,在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也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沈淮淵卻緩緩睜開了雙眸,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屋內傳來一聲輕嘆,隨後又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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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還有不到十日就是祭天大典了,你到底準備的怎麼樣了?”
鄭芊芊皺著眉頭,看樣子有些不耐煩,“每次問你,你都說什麼萬無一失。你把計劃告訴我,我才能給你找找紕漏!”
坐在書桌後的周硯之呷了一口茶,神色淡淡道:“鄭小姐聰慧過人,怎麼不知其中緣由?本王自然是要小心些,告訴你?萬一洩露了怎麼辦?”
周硯之剛開始還對她深信不疑,以為她的預言什麼都是準的。
結果最近,事情是發生了,但是四件裡面有三件跟她說的完全不一樣。
一會準一會不準的,在周硯之心裡,鄭芊芊就跟一個算卦的半吊子沒什麼兩樣了。
現在越來越不靈了,周硯之也不能隨意把她處置了,總歸還是有點用處,只要她有一件能說對,那也算是可以了。
把計劃告訴她?別想了,萬一到時候出岔子,這個貪生怕死的女人第一個賣的就是他。
“哼!不說拉倒!反正我給你出謀劃策這麼久,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鄭芊芊高傲的別過頭,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周硯之。
但是對方卻並不怎麼在意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鄭芊芊氣的咬了咬下唇,心裡罵了好幾句這個不懂風情的男人,這種時候不都是要哄人的嗎?!
只不過她忘了,眼前之人心中最重的事情就是皇位,而且跟她也沒什麼感情基礎,跟她說兩句話都得耐著性子,更別說哄她了。
鄭芊芊輕哼了一聲,心裡已經在想著當上皇后時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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