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湫的話說的曖昧,卻也不算錯,靳訣淵難得沒反駁他,把墨韻放下後也沒打算理他。
墨韻面前多了一碗粥,剛要推開看到了靳訣淵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乖乖地喝了起來。
靳訣淵見她喝了才坐到她身邊,終於有時間去搭理蘇凜湫了。
“誰給你開的門?”
蘇凜湫毫不猶豫地把鄭驍賣了,“除了鄭驍還有誰?”
見靳訣淵似乎有些不悅,蘇凜湫趕緊找補:“我這不是找你有事嗎,他怎麼能攔住我呢?”
見靳訣淵沒有再開口的意思,蘇凜湫好奇的視線落在對面的兩人身上,“尹家是你做的吧?尹硯塵他爸都快急死了,求爺爺告奶奶的,最後誰也問了,就是沒問出來。不過尹硯塵好像猜出來了,一直在找鄭驍想見你。”
靳訣淵平靜地給墨韻夾著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不見。”
蘇凜湫聳了聳肩,“行,不見就不見。不過尹家最近動作有點多,我聽說他們想效仿靳家,從三大家族脫離,成為下一個商業頂尖的家族。”
靳訣淵聽到這裡,神色並沒有起多大的波瀾,“那就看他們的本事了,不過現在他們也沒心思想那些了。”
蘇凜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視線落在墨韻中指的戒指,隨後有些震驚地看向表情淡漠的靳訣淵。
“你的尾戒怎麼………”他的話沒說全,但意思顯而易見。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隨隨便便戴在了她手上?這才多久啊………
靳訣淵神色未變,只是夾菜的動作頓了頓,卻也沒表現出什麼。
“送她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送出的不是代表著靳家主身份的尾戒,而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物件。
蘇凜湫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尾戒意義非凡,向來是靳家主身份的象徵,靳訣淵居然就這麼輕易地送給了一個小姑娘。
這還真是,跟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有的一拼………
墨韻察覺到兩人的目光,手指下意識地蜷縮又很快放開,裝作不知道這戒指的意思。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聊。”她把碗往前一推,起身走出餐廳。
蘇凜湫饒有興致地看著墨韻的背影,“你找的這小金絲雀有點意思,不卑不亢的,看著也不怕你。”
靳訣淵掃了他一眼,把桌子上的半碗粥拿到自己面前面無表情地吃著。
看到這一幕,蘇凜湫的眼睛瞪得更大,還誇張地揉了揉眼睛,“我沒看錯吧?你吃別人的剩?天吶,你們倆到底誰是金主啊………”
墨韻出去沒走多遠就聽到了這一句,索性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啟電視後把音量調小,聽著不遠處的兩人談話。
“你打算怎麼辦?什麼都給她了,以後不在一起不合適了。”
靳訣淵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現在就很好。”
現在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說以後?
蘇凜湫誤以為他說的是現在這種情人關係,有些奇怪,“就現在這種關係就滿足了?不想想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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