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你今天已經拍了很多了,我們改天———”
“怎麼又是改天?!”
試圖耐心安慰夏純的尹硯塵又被她打斷了,“我就喜歡那個!”
眼見兩千萬已經喊到第二次了,夏純越發著急,“我們只是競價,你怕他幹什麼?這是公平競爭!”
尹硯塵拗不過她,只好再次舉牌,“兩千一百萬。”
他競價的聲音一齣,不少的賓客都向他投來了複雜的目光,有的是疑惑不解,有的是同情,還有一些是幸災樂禍。
“尹總這是怎麼了?他怎麼敢的?”
“誰知道呢,他那個女伴看著腦子也不太靈光,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跟個價而已,也沒什麼吧……”
“你有錢,你怎麼不跟?”
“因為我還沒活夠……”
尹硯塵緊抿著唇,彷彿聽不見周圍人的議論紛紛,額間竟然冒出來一層薄汗。
拍賣師此刻也有些懵圈,但還是秉承著職業操守開始問價,“8號出價兩千一百萬,還有———”
“三千萬。”
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與前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中明顯帶了些不悅。
周圍落針可聞,都不敢再次出聲,生怕倒黴的是自己。
拍賣師眼疾手快,一錘定音:“三千萬成交,恭喜靳先生拍下幻海之吻。”
尹硯塵此時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這隻算個小插曲,想來靳訣淵也不會放在心上。
“尹硯塵!你為什麼不加?”
夏純生氣地質問自己身旁的男人,“你剛剛發什麼愣啊?現在幻海之吻都被別人拍走了!”
“所以呢?你想讓我怎麼做?得罪靳家主嗎?”尹硯塵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不滿,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情。
一向寵愛她的男人這樣跟她說話,夏純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他上一世那麼愛自己,都可以為了自己去死,怎麼這一世為了身外之物對自己發脾氣?
“老公……你、你怎麼這麼跟我說話?”
尹硯塵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已經不想看她梨花帶雨的哭泣了。
“靳訣淵不是普通人,得罪了他我們整個尹氏都別想好過,我要為我的家族和企業負責任,而不是因為你的一句喜歡和想要不顧一切。”
夏純被尹硯塵的話刺痛,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竟然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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