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扎馬尾辮的女孩從外面進來。
“你怎麼又坐我位子上啊?”
聶雨順勢坐在墨韻旁邊,還有意無意地掃了後桌的裴淵一眼。
墨韻撐著下巴看她,“犯困,曬曬太陽清醒一會。”
聶雨趴在桌子上歪頭看她,“那不是越曬越困嗎?”
“那我就早點睡,睡了早點醒。”
墨韻眯起眼睛,像只慵懶的貓,陽光在她睫毛上跳躍,投下細碎的陰影。
“就算你上課睡著了,老師也不會說什麼。”聶雨嘆了口氣,“像你們這種學霸,老師只會關心你們會不會凍著……”
這節課是大課間,同學們大部分都出去活動了,只有一小部分人還留在教室。
墨韻站起來和聶雨換回了位子,從桌洞裡掏出兩根棒棒糖,遞給了聶雨一根。
聶雨接過,偷偷瞄了一眼裴淵,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裴淵又在看你了。”她促狹地眨眨眼,“從你彎腰撿筆開始,我都看見了!那眼神跟我哥看嫂子一模一樣。”
墨韻心虛地摸摸鼻子,“你看錯了吧。”
聶雨咬著糖,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著她,“給我糖,沒給你家哥哥糖,指不定又怎麼小心眼兒了!”
說來也奇怪,聶雨一開始在幼兒園因為裴淵長得白白淨淨想跟他當朋友,結果被嚇哭之後立刻粉轉黑,以至於提到他都忍不住翻白眼。
而對於墨韻,完完全全就是路轉粉再轉閨!
每次看到裴淵近距離接觸她的好閨蜜,都想把他們兩個拉開順便問一句“憑什麼”。
而後排的裴淵,在墨韻坐回自己前面時,嘴角就一直上揚著。
又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了……
可當看到聶雨離他的阿韻那麼近還說悄悄話的時候,他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筆,指節都泛白了。
又是這個聶雨,每次都是她,要不是學校不讓男女混桌,還有她什麼事?
阿韻是他的!
路杳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瞭然,不禁打趣:
“學神又盯梢呢?”
裴淵淡淡瞥他一眼,路杳立刻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繼續埋頭苦抄作業。
正在聽聶雨講話的墨韻感覺自己的背被人戳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她回頭,嘴裡叼著糖棍,含糊不清的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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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甜的莓草來傳尖鼻,抿抿淵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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