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繼續。”
“阿淵阿淵！我錯了！”墨韻笑出眼淚，被他弄的沒了力氣，整個人縮在他臂彎裡求饒。
女孩髮間的橙花香混著海風，縈繞在裴淵鼻尖。
他這才滿意地停手，卻不肯放開她。
潮水一次次漫過他們的腳踝，又退去。
墨韻靠在他肩上，看著漸漸落下的餘輝，輕聲開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裴淵把玩著她的手指，目光落在遠處海天交界處：“從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
“啊？那麼早？”
墨韻瞪圓眼睛，“你那時候多小啊……”
“不然呢？”裴淵捏捏她的臉，“某人天天喊哥哥，我只能陪她演兄妹情深。”
墨韻撇撇嘴：“你答應的也挺開心的，也不知道誰一開始喊我妹妹。”
裴淵眉梢微挑，想起自己小時候整天跟著墨韻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我那時候怎麼說的？”
他忽然看著墨韻，伸手拉住了她的裙襬，臉上又出現了和小時候如出一轍的嚴肅皺眉小表情，唇瓣抿成了一條線。
“妹妹……最喜歡妹妹……”
墨韻被他的突然變臉驚到，像是看猴一樣打量著他。
“裴淵，你小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她沒忍住伸手揉著他的臉，“好可愛啊哥哥～”
自從長大以後，她好久沒看到這個表情的裴淵了，平時不是面無表情就是笑的很假，而且說的話也不像是他們這個年紀說的。
裴淵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把臉往前伸，配合著她的動作左右輕晃。
“妹妹喜歡這樣，那哥哥以後都這樣看你。”
墨韻捧著他的臉揉著，越揉越覺得手感好，忍不住又多捏了幾下。
裴淵被她“蹂躪”著，雙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再讓她亂動，然後緩緩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妹妹這麼喜歡，不如親一口？”
墨韻聞言眼睛微微睜大，想抽回手卻被抓得緊緊的。
她輕輕推了裴淵一下，“你是不是就打的這個壞主意？”
少年順勢後仰，帶著她一起倒在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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