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溼潤的觸感，讓因這種怪異感覺而煩躁的秦淵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對方不敢掙扎，只是小聲嗚咽：“好疼……”
秦淵盯著她看了幾秒，心尖顫了顫。
他鬆開手，聲音還是冷著：“哭什麼？我又沒用力。”
墨韻抬起淚眼看他，“本來就疼嘛！”
小姑娘控訴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忍不住終於發脾氣了。
秦淵被她一噎，莫名有幾分心虛，語氣不自覺地放軟：“行了，別哭了。”
他轉身想走，卻被身後的小姑娘拉住了衣角。
“你要去哪？”
秦淵腳步一頓，低頭看著那隻拽住自己衣角的纖細手指。
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鬆手。”
他聲音冷硬，卻莫名放輕了力道。
墨韻非但沒松，反而攥得更緊了些，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要！外面都是怪物……我害怕……”
伯恩山犬也適時地嗚咽一聲，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秦淵的褲腿，留下一道明顯的灰印。
秦淵額角跳了跳，正要發作，卻見小姑娘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尖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他這才注意到她單薄的紗裙根本抵禦不了夜間的寒氣。
“笨。”
他粗暴地解下腰間繫著的外套扔過去，“穿上。”
墨韻接住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沾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轉瞬又恢復成怯生生的模樣：“謝謝你。”
她慢吞吞地套上寬大的外套，整個人都被裹在裡面，只露出一張小臉。
衣袖太長，她笨拙地甩了甩，像只玩偶。
秦淵別過臉去，喉結滾動了下：“跟著可以，別拖後腿。”
墨韻眼睛一亮，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卻在樓梯拐角被絆了一下。
秦淵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人穩住。
“看路！”
他慌了，下意識兇了她，卻感受到掌心裡的手腕細得驚人，彷彿稍用力就會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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