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恆躺在床上不敢動了,但是皮膚散發出來的癢意讓他耐不住去撓,可一旦動了,就像是有千萬根針一樣刺進去。
他的叫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同一時間,其他房間也陸續傳來驚呼聲和痛苦的咒罵聲,整個宿舍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攪得雞犬不寧。
徐紫茵從床上滾了下來,聽到隔壁歐陽恆的叫聲以後強忍著身體的痛癢,走一步停一步地到了他房間門口。
“恆哥哥,你也……”
“該死的!”歐陽恆強忍住癢意,臉色都憋的發紫,“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叫駱舟過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人你看看他們,哈哈哈哈哈!】
小毛團子在識海笑的直打滾,眼睛都不知道該盯著哪一個看了。
螢幕中的每個人的表情都齜牙咧嘴,一副難耐又痛苦的表情。
駱舟此時趕到了這裡,他是基地為數不多的醫生,一直在基地研究抗血清疫苗。
“這怎麼了?”
駱舟匆忙地查看了幾人的情況 眉頭深深皺起。
“這什麼玩意兒?啥也沒有啊!你們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怎麼可能?”歐陽恆強忍著轉過頭看他,“有針在扎我!渾身癢的難受!”
駱舟戴上眼鏡仔細看,確實什麼都沒發現,“你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是不是進階了?”
“幻覺?你看看我像是出現幻覺了嗎?”歐陽恆憤怒地吼道,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哪有這麼進階的?這分明是有人暗算我們!”
徐紫茵也難受地厲害,身體的刺痛讓她說話都不敢太大的幅度:“駱大哥,你幫我們看看吧!順便追查一下今天晚上誰來過這裡。恆哥哥說的對,肯定是有人故意跟我們過不去!”
駱舟被他們煩的沒辦法,又查了一遍,依舊什麼都沒有,最終只是把基地裡那幾個顆蘆薈碾碎了敷上。
癢是不怎麼癢了,可還是疼啊!就連喉嚨裡都跟著刺癢疼痛。
十幾個人就這樣嚎了一晚上,基地裡所有的人晚上都沒睡好。
現在其他人看到他們就捂著耳朵繞路走,害怕自己也染上那種怪病。
早上,墨韻心情愉悅地下樓,發現秦淵已經做好了早飯。
“早啊秦淵~~”
在餐桌旁翹著二郎腿的秦淵聽到聲音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紫色紗裙的女孩,裙襬還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像是一朵盛開的鳶尾花。
“早。”
他移開視線,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吃飯。”
“好!”
墨韻往常都是坐到他對面,今天直接坐在了男人旁邊,指尖還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手臂。
秦淵疑惑地看向她,女孩則是一臉無辜地回看他:“怎麼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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