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墨韻又離他近了點，抓住他襯衫的下襬，壓低了聲音，“那個女的在商場故意引來變異的烏鴉，想讓它啄我，明明我跟她只見了一面。”
秦淵瞬間皺起了眉，剛要開口就看到小姑娘那張認真的臉上更嚴肅了。
“最重要的是，你討厭他們，我就討厭他們。”
秦淵眸色漸深，垂下眼盯著她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幫你報仇好不好？”
“啊？”墨韻微微一怔，隨後點點頭“好！”
駱舟掃了一眼在說悄悄話的兩個人，繼續當好自己電燈泡的角色，還在滔滔不絕：“你們是沒看見，凌晨那會兒歐陽恆癢得拿頭撞牆，要不是我攔著……”
墨韻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她只看了前半夜，後半夜睡著了，駱舟說的正是她睡著時候發生的事。
秦淵移開視線，看向了裡面半死不活的幾個人，眼底閃過幾分冷意。
正說著，醫務室的門突然開啟，又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急匆匆跑出來：“駱醫生！藥膏又用完了！”
駱舟嘆了口氣，隨即擺擺手：“等著，我再去配點。”
說完衝秦淵擠擠眼，“你倆隨便逛，我去去就回。”
墨韻見駱舟走遠了，壞笑著戳了戳秦淵的胳膊。
“怎麼了？”
“進去看看，近距離觀摩一下。”
秦淵直接拒絕，“不行，萬一他們身上的東西傳給我們怎麼辦？”
墨韻沒忍住直接笑出聲，拉著他往裡進，“哎呀沒事！我們又不摸他們！”
秦淵被她拽著，很快就到了醫務室內。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歐陽恆等人被束縛帶綁在床上，全身塗滿了白色藥膏，像幾條剛撈上岸的魚一樣不停地扭動。
墨韻拽著秦淵的衣角，躲在他身後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當看到徐紫茵那張被抓花的臉時，她差點沒憋住笑，連忙把臉埋進秦淵後背。
“怎麼了？”秦淵微微側頭，聲音壓得很低。
“像不像京劇裡的臉譜？”墨韻靠近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秦淵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幾個人的臉上全是長短不一的血痕，正痛苦地呻吟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確實。”
”恆哥哥……救救我……”
徐紫茵睜開眼，正好對上了站在床尾的兩人，她腫脹的眼睛瞬間瞪大：“你們怎麼進來的？”
歐陽恆聞言艱難地轉過頭，在看到秦淵時臉色驟變。
“你們怎麼在這？！”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脖子上的抓痕猩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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