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被他這直白的“研究”弄得有點想笑，她轉過身，正對著他。
兩人距離極近，她抬起手，學著他的樣子，好奇地摸了摸他披散下來的黑髮，髮質硬朗，帶著涼意。
她的觸碰很輕，卻讓寒淵渾身微微一僵，隨即那雙豎瞳愉悅地收縮，他甚至無意識地低下頭，方便她摸得更順手，喉嚨裡發出極輕的一聲像是滿足又像是催促的氣音。
“你的頭髮，也好摸……”
“嗯。”他應著，視線卻依舊膠著在她臉上，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墨韻的注意力很快又轉移到別處，目光落在山洞角落那汪清澈的水池上。
“我要去洗洗。”
寒淵立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他站起身，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抱她過去，就像昨晚卷著她或者抱著小雪貂那樣。
可墨韻看著他那雙結實的臂膀，猶豫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說完，她一步步走向水池，寒淵就跟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目光緊緊跟隨，生怕她磕了碰了，或者一不小心又變回小雪貂跑掉了。
走到池邊，墨韻彎腰，用手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清涼的感覺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水池底下鋪了一層鵝卵石，裡面的水是從外面的湖邊滲透過來的，寒淵每次用完都會換水。
白天曬完的湖水是溫熱的，晚上可以泡溫泉，晚上的氣溫比較冷，所以早上的水是涼沁沁的。
墨韻洗完，臉上還掛著水珠，偏頭看向了寒淵，“你洗嗎？”
寒淵舔了舔嘴巴，依然盯著她看。
“？”
見她不回應，墨韻直接坐到水池邊，作勢要把腳放進去，“你不洗臉，我就洗腳了？”
站在她身後的寒淵看到她這個動作時，暗金的豎瞳瞬間亮得驚人，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再次悄悄冒出，在身後興奮地小幅度擺動。
墨韻不理他了，直接踩進了池水裡，把獸皮裙往上邊捲了卷，撩著水清洗自己粘上土的腿。
某條蛇看的眼睛更亮了，他一點要回避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上前一步，更加專注地看著。
男人的眼神清澈又熾熱，彷彿在欣賞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坦蕩直接，毫不掩飾。
一直等到墨韻洗完，寒淵才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我身上是溼的……”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把她抱上石床，拿了一張獸皮輕輕給她擦著。
即使動作已經放的很輕了，但女孩的皮膚上還是紅了一片，寒淵看著那片紅，垂下眼睛不敢碰了。
“寒淵，你怎麼了？”
墨韻歪著頭看他，男人搖搖頭，又拿起獸皮輕輕沾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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