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名字,彷彿某種儀式完成,寒淵心裡那點悶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充盈的滿足感。
他喜歡她的名字,就像喜歡她白色的毛毛,喜歡她現在的樣子,喜歡她身上甜甜的氣息一樣。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毫不掩飾,熾熱地流淌過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格外紅潤的唇瓣上。
“墨韻。”
他低低地又叫了一聲,像是單純喜歡叫她的名字,又像是被什麼吸引,忍不住緩緩低下頭,想要離那抹誘人的紅潤更近一些。
這裡好漂亮,肯定也很甜吧……
冰涼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墨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逐漸靠近的唇,還帶著他身上微涼的氣息。
寒淵的眼睛又變成金色的豎瞳了,手緊緊地箍住她的腰。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又快又重的心跳。
就在他的唇即將要觸碰到她的前一刻,墨韻忽然開口,打破了這旖旎又緊繃的氣氛。
“寒淵,你的尾巴纏得太緊了,有點涼。”
她說著,整個人都往裡靠了靠,離得男人遠了點。
寒淵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低頭,看向自己一直纏繞到她大腿上的尾巴,甚至還在往上繼續攀繞。
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立刻鬆開了尾巴,但尾巴尖卻有些戀戀不捨地在她腳踝上蹭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縮了回去,變回修長的雙腿。
寒淵抬起頭,眼神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她。
那裡面沒有絲毫被打斷的尷尬,只有一種純粹又未被滿足的好奇和渴望,像是還在回味剛才差點得到的觸碰。
“哦。”他應了一聲,算是回應她說涼的問題,但視線依舊牢牢鎖著她的唇,顯然心思根本沒在尾巴上。
墨韻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抿了抿自己的唇瓣。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寒淵的豎瞳驟然收縮,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猛地又湊近了些,幾乎鼻尖相抵,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和直白的渴望:
“墨韻,這裡……嚐起來,也是甜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蛇類特有的嘶嘶氣音,撲面而來的冷冽氣息和他話語裡熾熱的內容形成強烈反差。
墨韻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狗男人依舊還是……直接得可怕。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猶豫著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決定遵循她的“人設”。
剛要說些什麼,寒淵卻沒再聽了,遵循自己的本能,再次低下頭,微涼的唇瓣試探性地碰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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