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他語氣篤定,不容拒絕。
泉水清涼,很好地驅散了疲憊和黏膩感,寒淵這次記得不用那粗糙的團絮了,只用手掌掬水,小心翼翼地幫她沖洗,目光專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頭等大事。
洗著洗著,他的視線又忍不住落在她身上那些斑駁的紅痕上,指尖輕輕拂過,眼神暗沉下去,喉結滾動。
墨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背過身不看他,手無意識地輕撥著水面,“快洗啦!”
她是水珠濺在他冷白的臉上和結實的胸膛上,寒淵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遊戲,竟也學著用手掌拍起水花,潑向墨韻。
雖然他動作有些笨拙,水量控制得也不太好,幾下就把墨韻從頭到腳淋得溼透,白髮黏在臉頰頸側,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墨韻驚叫一聲,回頭看他,見男人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要潑她,一下子氣笑了。
見她笑了,寒淵更來勁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乾脆整個蛇尾滑入水中,輕輕一擺,攪動起更大的水花,嘩啦啦地濺了兩人一身。
玩鬧間,他冰涼的蛇尾不可避免地再次纏上她的小腿,甚至更往上些,鱗片摩擦著細膩的肌膚,帶來戰慄的觸感。
寒淵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瞬間變了味,那裡面翻滾的渴望再次熾熱起來。
墨韻察覺到危險,立刻手腳並用地想爬上岸:“我洗好了,餓了!”
可不能再來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聽到她餓了,寒淵才勉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尾巴尖戀戀不捨地在她腳踝上勾繞了一下,率先離開水面,拿起柔軟的獸皮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仔細擦乾。
他自己則隨意擦了幾下,便迅速生火烤肉。
經過之前的練習,他的技藝嫻熟了不少,很快就把肉烤得香氣四溢,外焦裡嫩。
他照例將最嫩的部分吹涼,遞到墨韻嘴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吃下,等待她的評價。
“好吃。”墨韻由衷地誇獎,胃口很好地吃了不少。
寒淵嘴角上揚,自己也吃了一些,但顯然,投餵墨韻並得到認可這件事,比他自身進食更能讓他滿足。
吃飽後,墨韻靠在鋪著厚厚獸皮的床上,有些懶洋洋的。
寒淵收拾好東西,便立刻湊過來,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蹭著,巨大的蛇尾也不知何時悄然出現,溫順地盤繞在她腳邊,尾尖偶爾會討好地輕輕掃過她的腳背。
寒淵已經把洞口的木頭移開了,只用幾個巨大的樹葉遮著。
洞外陽光正好,透過縫隙灑落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氣裡瀰漫著烤肉的餘香和泉水的清冽氣息。
墨韻靠在他微涼的胸膛上,腰間那雙大手正小心翼翼地按摩著。
她抬起頭,正好撞進他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裡,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冰冷和威懾,只剩下滿的要溢位來的歡喜和專注。
“寒淵。”她輕聲開口,喊叫他的名字。
他立刻應聲,低下頭,眼神詢問,“怎麼了?”
墨韻笑了笑,主動仰起頭,在他微涼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喜歡你。”
寒淵微微一愣,眼睛閃著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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