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一聲聲撞擊著耳膜。
她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理智告訴她自己應該推開眼前這個男人,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
尤其是聽到他因傷口疼痛而抽氣,那點微弱的掙扎念頭更是瞬間消散。
甚至……她內心深處好像並不反感。
“你……”
靈韻語塞,感覺到他鼻尖似有若無地擦過自己的臉頰,那觸感如同電流竄過脊柱,讓她渾身一顫。
她猛地偏過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羞惱。
“你……好好走路!”
“好。”
雲璟淵從善如流地應道,聲音裡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在包容一隻炸毛的貓兒。
他稍稍調整了下姿勢,看似配合地減輕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但那環著她肩膀的手卻並未鬆開,依舊保持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密。
男人低頭,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和那抹揮之不去的紅暈上,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的阿韻,即便不記得他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依舊誠實地向著他。
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親暱又略顯怪異的姿勢,慢慢向竹林外挪動。
靈韻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與他相接觸的地方。
手臂的溫度,呼吸的頻率,還有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都讓靈韻腦子亂的一團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帶著不確定的眩暈感。
“阿韻姑娘,”男人再次開口,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靈韻心中漾開一圈巨大的漣漪。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直直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
那裡面不再僅僅是脆弱,而是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而濃烈的情緒,像一張細密的網,要將她捕獲。
“或許是在萬丈雲臺見過。”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你還是先先把自己的身份想起來吧。”
雲璟淵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給她。
“我不明白阿韻姑娘在說什麼,不知道什麼萬丈雲臺,我只是覺得與姑娘一見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