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最終像是放棄抵抗般，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不能幹別的……”
雲璟淵眼睛一亮，壓下嘴角的弧度，鄭重其事地點頭，語氣卻帶著一絲曖昧的拖長：
“好，都聽阿韻的……只抱著，不動手動腳。”
他嘴上答應得爽快，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微微上揚的唇角，怎麼看都像是沒打什麼好主意。
“阿韻是不是在心裡罵我‘無賴’？”他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鼻樑。
靈韻被他戳中心思，耳根微紅，別開臉小聲嘟囔：“知道還問……”
“因為我喜歡看阿韻這樣。”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會露出這麼生動的表情。”
靈韻聞言微微一怔，再度對上他的視線。
好像是這樣的。
從第一次遇見他開始，她就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說從前的情緒是平和無波的古井，那在他面前，就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春水，
她會因為他的無賴而氣惱，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失序，因為因他的隱瞞而失落委屈，也會因為他一句情話而面紅耳赤……
種種情緒，鮮活而濃烈，是她獨自在萬靈妖森沉寂度日時，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不再是那個為了生存而將自己層層包裹，情緒內斂到近乎淡漠的小花妖。
在他面前，她的喜怒哀樂都變得鮮活而直接，會臉紅，會生氣，會委屈，也會……
不受控制地心動。
這種感覺陌生又奇妙，讓她有些無措，卻又隱隱沉溺。
“這樣……很好嗎？”
看著她眼中閃過的迷茫、恍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雲璟淵心底軟成一片。
他知道，他的阿韻正在一點點為他敞開緊閉的心扉。
“這樣很好。”
他指尖輕撫過她的眉眼，語氣溫柔而篤定，“我的阿韻，合該如此鮮活明媚，所有的情緒，無論是喜是怒，都只需坦然展露，無需隱藏。”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如羽的吻，帶著無盡的珍視。
“因為，我會全部接納，妥善收藏。”
靈韻的心因他這句話和他的吻而劇烈鼓動起來，一股暖流從心田湧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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