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雄看呆了，他繞過靈韻，湊近一步，臉上帶著有點傻氣的笑容，對粉黛說道：
“姑娘也是這萬靈妖森的嗎？在下白雄，不知姑娘芳名？”
粉黛被他這過於熱情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粉黛。”
“粉黛……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嬌豔動人！”
白雄立刻順杆爬，眼神發亮，“姑娘平日都喜歡做些什麼？可喜歡品茗論道，或是遊覽山水？我對妖界風光向往已久，不知可否請姑娘……”
芷央看著白雄那副圍著粉黛團團轉，恨不得當場吟詩作賦的沒出息樣子，氣得直翻白眼。
她用力拽了白雄一把，壓低聲音咬牙道：“白雄！你能不能有點正形！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白雄被拽得一個趔趄，這才勉強將目光從粉黛身上撕開，摸了摸鼻子。
“對對，鏡潛仙君是這麼吩咐的，考核明日開始，今日便讓我們在此等候，與你一同前往。”
靈韻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神色不變，只淡淡道：“既然如此，便請進來喝杯茶吧。”
她側身讓開洞口，牽著依舊有些警惕的粉黛率先走了進去。
白雄立刻眉開眼笑，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目光依舊黏在粉黛身上。
芷央看著他那副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額角，也只好跟了進去。
石洞內佈置得簡潔卻溫馨，瀰漫著淡淡的鳶尾花香和草木清氣。
靈韻取出自己花茶和妖森特有的靈果招待客人。
白雄一落座，就又忍不住湊到粉黛身邊，試圖搭話：
“粉黛姑娘，這萬靈妖森果然鍾靈毓秀，才能孕育出姑娘這般……”
“喝茶。”
靈韻適時地將一杯斟滿的花茶推到白雄面前，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白雄噎了一下，對上靈韻那雙清冷的眸子，莫名感到一絲壓力，只好暫時收斂。
他端起茶杯，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往粉黛那邊瞟。
芷央坐在一旁，看著靈韻自然地給粉黛遞過去一個最大最紅的靈果，又輕聲問她要不要再加點花蜜。
那熟稔親暱的態度，與對待自己和白雄的客氣疏離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種情緒很陌生。
可看著靈韻對粉黛毫不掩飾的維護與親近，再想到靈韻對自己雖然不再針鋒相對，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距離……
一種微妙又帶著點酸澀的彆扭感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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