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璟淵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默默地看著她。
良久,他才緩緩點頭。
“知道了。”
他轉身幾步就到了臥室門口,墨韻也跟著上來了。
她臥室裡的陳設很簡單,但是該有的都有。
墨韻把燈開啟,就看見一言不發的男人在整理自己剛搬進來的東西。
洗漱臺上兩人的牙具也挨在一起,像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一樣。
雲璟淵把被子和枕頭疊好,抬眼看著墨韻,深深吸了口氣。
嗯,好香。
沒想到這招真的不管用了。
不過沒關係,阿韻總會接受他的。
就在他剛要出臥室門的時候,墨韻拽住了他的衣服。
“算了,隔壁沒人住,肯定有很多灰塵,你就在這住吧。”
墨韻拽住他衣角的那一刻,雲璟淵的腳步就停了。
他背對著她,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他慢慢轉過身,低頭看著那隻揪住他衣角的手,又順著那隻手看向她的臉。
墨韻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無奈,有妥協,還有一點點被他吃得死死的認命。
“就在這住吧,”她移開視線,聲音放得很低,“我是怕了你了。”
算了,這次的鐵石心腸也算有進步了,有史以來堅持的最久的一次。
雲璟淵看著她,嘴角一點一點地揚起來。
那個笑容不大,卻像是冰雪初融時露出的一抹春意,好看得不像話。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後的饜足。
“好,聽阿韻的。”
墨韻瞪了他一眼:“你就裝吧。”
雲璟淵眨了一下眼睛,那張清冷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阿韻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墨韻:“........”
算了算了,不懂就不懂吧。
在對他的一切事情上,她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
。吧去他由,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