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渡沒有說話。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那張妖冶昳麗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近乎脆弱的表情。
“我找不到她。”
墨韻的怒火像是被什麼東西澆了一下,猛地頓住了。
樓渡還在說著,眼底瀰漫出幾分悲傷,“即使找到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融入她的生活。”
墨韻看著對面這個男人,心裡五味雜陳,但更多的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她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站起身俯視樓渡。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想知道。”
“我或許已經已經猜到了樓督察來這裡的目的,你在總部的權利僅限於雲璟淵,找個人沒那麼難。”
“你只是怕了。”
你只是怕了……
樓渡的手指猛然收緊,唇色泛白,腦子裡只回響著這句話。
他確實怕。
近情情怯,或者別的。
“阿韻!”
門突然被開啟,雲璟淵喘著粗氣出現在門口,髮絲也有些凌亂,一看就是跑來的。
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墨韻身邊,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確認她完好無損之後,才轉向樓渡。
門被撞開的那一瞬,墨韻明顯感覺到面前的樓渡變了一個人。
剛才那個脆弱到近乎透明的樓渡像是被一層冰殼迅速封住。
他的脊背挺直,下頜線繃緊,桃花眼裡翻湧的情緒在眨眼間退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公事公辦的冷淡和疏離。
“大人,”樓渡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敲門是最基本的禮貌,您不會不知道吧?”
雲璟淵壓根沒理他,低頭看著墨韻,聲音壓得很低:“沒事吧?”
墨韻眨了眨眼:“我能有什麼事?”
“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有沒有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墨韻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樓渡,又看了一眼雲璟淵。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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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