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韻的耳朵……”
他的聲音低到幾乎只剩下氣聲,“很敏感。”
墨韻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想推開他,手卻不聽使喚,攥著檔案的手指收得死緊,指節泛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血液湧上臉頰,燙得像是發燒了一樣。
“雲璟淵,”她的聲音有些抖,“你別鬧,我在工作。”
“我知道。”他說,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你工作你的。”
墨韻:?? ????? ??
這怎麼工作?!
雲璟淵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就那樣安靜地貼在她的耳側。
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懶洋洋地趴著不動了。
但他的嘴唇,始終似有似無地貼著墨韻的耳朵,每一次呼吸都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墨韻握著筆的手在微微發抖,檔案上的字像是活了一樣在眼前跳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終於在第三口氣的時候忍不住了。
“雲璟淵!”
“嗯。”
“你起來。”
雲璟淵沉默了一瞬,然後做了一個讓墨韻徹底失去理智的舉動。
他微微偏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輕輕含住了那片紅透了的耳垂。
墨韻的眼睛瞬間睜大,整個身子僵在原地,感受著耳朵上傳來的熱度。
男人見她如此,更加得寸進尺,還輕輕咬了咬。
墨韻終於反應過來推開他,又氣又羞,嘴唇開合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雲璟淵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指尖微微懸在半空中,那雙向來清冷淡漠的眼睛裡,漾開了一片溫柔的笑意。
墨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學壞了!”
“嗯?”
男人低笑出聲,站直身體理所當然:“我一直這樣。”
“???”
。西東的wolley有隻是不是,麼什是面裡看看開掀頭的他把想的真在現韻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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