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的眼睛微微睜大，一種詭異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甚至……
甚至想讓他繼續了。
她還想反駁，可任何辯解，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雲璟淵，”
墨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你工作做完了？”
雲璟淵：(?í _ ì?)
老婆不解風情怎麼辦？
身後的人沉默了片刻，終於慢慢直起了身子。
墨韻感覺到那片溫度離開了自己的皮膚，心裡竟然莫名其妙地空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怕他看到她臉上還沒褪盡的紅暈。
雲璟淵繞到辦公桌前面，面對著她，靠在桌沿上，雙臂交疊在胸前，低頭看著她。
墨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拿起桌上的檔案，假裝在翻看。
“阿韻。”
“嗯。”
“我剛才說的話，”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是認真的。”
墨韻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我知道。”
她都知道的，可她自己……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她把這些歸咎於自己。
性格，認知，甚至是能力，各方面，她都在害怕自己做的不夠好。
墨韻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雙深邃的眼睛正看著她。
“回來之後，你都沒有叫過我‘阿淵’，一直喊我的大名。”
“或許你還在擔心什麼，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之前那麼多的我，他們名字不同，性格迥異，外貌都有些差別……”
“可是唯一不變的，就是一樣愛你。”
“我想要有儀式感，想安排的明明白白，可我怕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沒有準備，讓你更想逃離我。”
雲璟淵緩緩說著，抬手撫摸著她的頭髮，笑的溫柔。
“所以我只是想給你交個底，讓你別怕我。”
辦公室內又安靜下來了，墨韻怔愣地望著他，心底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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