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雲璟淵的悶哼聲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投影那頭的周部長正講到一半，聽到這聲動靜，嘴巴張著，後半句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旁邊的幾位部長面面相覷，眼神在空中噼裡啪啦地交匯了一輪，誰都不敢先開口。
“主神？”周部長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您那邊……沒事吧？”
雲璟淵面不改色地垂下眼睛，伸手按住墨韻的手，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指從自己大腿上掰開，然後反手握住，扣在掌心裡。
“沒事。”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淡定，“繼續。”
墨韻被他握著手，掙了一下沒掙脫，索性不掙了。
她瞥了一眼雲璟淵面前的投影，那些部長們的立體影像在半空中懸浮著，每個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周部長正在彙報資料，語氣一本正經，但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她這個方向瞟。
墨韻低下頭，繼續吃餛飩。
雲璟淵感受到她突然乖巧下來的安靜，側頭看了她一眼。
墨韻正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睫毛垂著，樣子認真得像是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極快的弧度，快到投影那頭的部長們還沒看清就已經收了回去。
“所以建議暫時關閉通道，等資料穩定後再重新開放。”周部長終於說完了。
雲璟淵沉吟了片刻，修長的手指在床沿上輕叩了兩下。
“不用關閉，派一個高階任務者進去查一下底層程式碼，如果是系統bug就直接修復，如果是外力干擾就上報。”
“好的。”
周部長應了一聲，在手環上點了兩下，記下了指示，然後抬起頭，欲言又止地看著雲璟淵。
雲璟淵等了片刻：“還有事？”
“沒有沒有！”
周部長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往雲璟淵身側飄了一下。
如果他沒看錯，主神的右手好像牽著另一隻手。
那手指纖細白皙，在灰色的睡衣映襯下格外顯眼。
“沒有就下一個。”
眾人又開始彙報起工作，墨韻也吃完了，餐盤上那杯牛奶還沒動。
墨韻把那杯牛奶推過去，手指輕輕撓了下男人的掌心，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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