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後背發麻。
那根銀鏈還在她腰際晃著，他手指離開的時候帶起一陣細細的癢，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讓她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她緩了兩秒才回過神來，偏頭看著他，聲音有些發飄：“回家？現在？”
“嗯。”
雲璟淵的手從她後背上收回來，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表情也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但他的眼睛還在放光，那種光墨韻太熟悉了，每次他露出這種眼神，接下來就不會有什麼“正經事”。
“現在？”
雲璟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墨韻被他看得耳根發燙，低頭假裝整理裙襬上的銀鏈：“婚紗還沒脫呢。”
“我幫你。”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朝她走近了半步。
墨韻後退半步，“不用，我自己能脫。”
“後面有搭扣。”
“我自己夠得到。”
“還有銀鏈。”
“我手長。”
雲璟淵看著她，忽然偏過頭，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就是喉嚨裡溢位來的一點點氣音，卻讓墨韻的耳朵更燙了。
她咬著下唇瞪他一眼，“笑什麼？”
“笑你手長。”他轉回來看著她，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弧度，“那你自己脫。”
墨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在外面別亂說話！”
雲璟淵看著她，認真點頭，“我沒說過分的話。”
墨韻想反駁卻又無從下口，因為他確實沒說什麼，那些話裡藏著的那些意思只有她懂了……
她躲開男人的視線，一把拉過旁邊的紅裙女人：“你幫我。”
紅裙女人正在旁邊看好戲，被拉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收回臉上的笑，只好清了清嗓子調整表情，“行行行，我來我來。主神您先讓讓，別擋著路。”
雲璟淵往後讓了兩步，卻沒有走遠。
墨韻瞥了他一眼，“你站遠點。”
“再遠我就出門了。”
“那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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