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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國是一個神奇的國度,每時每刻上演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眾人聽得是瞠目結舌,大開眼界,但又好奇無比,甚至是有人拉著姬承乾一直問東問西。
實在是因為各國的瓜都太大了!
聽起來太有意思了。
直到最後,姬承乾說得口乾舌燥,足足講了一個時辰,這才停了下來。
“秦王,孤想與你合作。”
秦淵頷首。
“本王看得出來你的誠心,但自古人追逐的是利益,你幫本王這麼大一個忙,不可能只是為了給北涼道歉吧?”
姬承乾臉上的笑容收斂,好似想到什麼,臉色陰沉無比,眼中充斥著怒火,伴隨著呼吸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呵呵...哈哈哈!”
他悽慘一笑,似乎是悲傷無比。
良久,他抬頭盯著秦淵,聲音沙啞說道:“孤不為名利,只求安穩,孤都放下一切權力了。”
“可他們....他們始終都不放過孤啊!”
“魏王與孤交鋒,大齊人盡皆知,連父皇都默許了!”
“我那幾個弟弟,都想踩著孤的頭上位!難道就因為一條腿!孤就要低人一等,受盡屈辱的活一輩子嗎?!”
“甚至是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在乎我嗎?!”
姬承乾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大喝,彷彿是在宣洩心中積攢的憤怒與委屈。
“幫助秦王,不僅是孤欠秦王的道歉,更是讓那群人明白,即便是孤成了廢人,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姬承乾咬牙切齒的模樣,宛如一隻瘋狂暴怒的野獸。
秦淵微笑,他很喜歡跟有血性的人打交道。
他看得出來,姬承乾就是囚籠裡的困獸,現在還沒有絕望。
總有一天當他徹底對所有人失去信念,會來一次讓世人震撼的爆發!
好一會之後,姬承乾總算緩和過來了。
“見笑了秦王。”
“既然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定下,不出七日,亞洲的一些國家都會來到北涼。”
“嗯?”秦淵詫異看向姬承乾。
他瞬間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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