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手,是觸手可知的冰冷。小孩似乎不適應這樣的觸碰,往後退了幾步,反而驚恐地看向褚楚。
“我好奇啊你為什麼要淋雨?”褚楚坦白道。
小孩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你不要碰我!”
褚楚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結巴道:“對不起。”
“所以你為什麼要淋雨?”褚楚又問道。
小孩站在很遠的地方,跟褚楚保持著一長段安全距離,眼神幽幽地望著褚楚什麼話也沒說,轉身跑走了。
褚楚追了上去,就看見小孩的父母找了過來,在樓梯間兩個成年人毫無形象地抱著小孩流淚痛哭。
而小孩一點反應也沒有,站的直直的,像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下一秒,小孩那具失去呼吸的身體忽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她的尖叫聲十分刺耳,嚇得她的父母連忙問道,一聲一聲接連響起。
“寶貝怎麼了,你不要嚇媽媽?”
“乖寶乖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小孩媽媽捧著小孩的小臉親了又親,將小孩無意識流出的苦澀眼淚抹掉,然而小孩仍然繃緊了身體高高仰著頭。
小孩爸爸跪在地上抱著小孩的小腿,失聲痛哭,一邊哭一邊重複道:“葉葉爸爸媽媽在這裡,我們在這裡呢!”
在一聲聲安撫中,小孩逐漸恢復了理智。她緩慢地低下頭,反手抱住了媽媽,一隻小手摸了摸爸爸的頭。
小孩什麼都沒說。
褚楚被眼前一幕嚇了一跳,被幾個醫生護士拉走。臨走之前,她還聽見醫生唏噓道,“這家人真倒黴,孩子小小年紀瘋了。”
“唉是啊,可惜可惜。”
褚媽媽拉著褚楚走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褚楚到處亂跑撞上精神病了。而褚楚一步三回頭,回頭望著那個小孩摸著爸爸媽媽的場景。
第二天小學放學,褚楚吵著要去看奶奶,又是倒地打滾,又是哭鬧的。褚媽媽沒辦法只好送褚楚去醫院。
和奶奶聊幾句天后,褚楚又溜了出去。這次走廊上空無一人。
於是她從樓梯走上去到了五樓,初生牛犢不怕虎似的一間病房一間病房開啟門檢視裡邊情況。
病人看她這麼小的小孩,都沒怪她走錯,反而笑呵呵地塞給褚楚幾個橘子蘋果。
走到頂樓時,褚楚終於找到了小孩的病房。她開啟門,看見了趴在病床上睡著的女人,以及病床上的小孩,對方正往床下爬,給褚楚目擊個正著。
“你又要跑?”褚楚問道。
小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是褚楚的聲音驚醒了女人,她彷彿從噩夢中掙扎過來,睜開眼就立馬看向小孩。
“太好了你沒事葉葉。”女人嘆息了一口氣。
小孩一言不發,只是乖巧地穿拖鞋指向桌上的水杯。
“你乖乖的回床上,媽媽給你倒水。”女人連忙起身去倒水,才注意房間裡來了一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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