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波波利文海灘。
風輕揚站在自己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香檳酒,望著遠處海岸濤濤波浪翻卷,沙灘上人們穿著清涼頂著熱烈的陽光跳躍起來擊打沙灘排球。風輕揚想起來聯絡蟲時,距離那場讓她賺得盆滿缽滿的比賽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時間。
紅九賽事每一站的比賽會間隔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每次大型比賽結束後,風輕揚就會來到波波利文海灘度假。
天空的飛艇正在重播著紅九賽事的那場經典一穿十九的比賽,當藍白色賽車馳騁過彎時,沙灘上不時有人發出歡呼聲,鼓掌聲震耳欲聾。
就如同藍星某些國家有著酒吧看球賽和露天停車場看電影的傳統,經營度假海灘的旅遊公司會透過飛艇24小時播放體育賽事或者專門請偶像歌手到飛艇進行露天演出,這幾乎成為波波利文海灘的一項獨家活動。
音樂與賽事的激情配以熱烈的海洋,即可點燃遊客的激情,讓所有人沉浸在這個熱烈的夏天。
就連風輕揚也不能免俗,更別輪這次旅遊帶給她的遠不止腎上腺素和荷爾蒙,還有自己的事業大獲成功的成就感。
親眼見證到所有人的歡欣鼓舞是因為自己做出的決定,彷彿世界被自己這隻蝴蝶帶來的風而產生微微的搖晃,這一刻風輕揚才能感覺到自己真正地活著。
對於北風車隊其他人而言,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比賽,但誠如維塔斯所說,比賽輸了他可以憑藉過往的成績轉到別的車隊,車隊其他人也會有別的出路。
可是對經理人風輕揚來說,這是決定她事業生死攸關的比賽。一旦北風掉進鑽石賽,她會背上將近百億的債務。
季雲作為北風主力車手的背叛是致命的,如果北風與他的輿論戰失敗,這意味著以後不會再有車手信任風輕揚,車迷會跟隨季雲和維塔斯的步伐離開北風轉而投進敵對車隊的陣營,投資人會撤銷投資,而現在風輕揚賭對了。
幾個月來的陰霾伴隨著這次比賽的大獲全勝消散得一乾二淨。
這一切都靠蟲才能實現逆風翻盤。
按照她們所約定的那樣,風輕揚不僅免除了蟲書店將近三年的租金,並且把基礎工資和一場比賽將近七千萬的獎金轉進了蟲的賬戶。
不過在此之間蟲似乎也沒有想要聯絡自己的意思,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今天宣發部門的千雪和自己彙報有一家運動奢牌發來合作郵件,明裡暗裡想要趁著這場比賽的熱度提前與蟲達成合作。
品牌方十分認可蟲的形象與風格,認為她與品牌調性相契合,希望蟲能作為品牌代言人穿上她們新季度的衣服出席紅九賽事的記者見面會。
風輕揚點頭,“接了,趁著這兩個月的空擋給蟲安排一些商務活動,給她爭取更多的曝光。”
千雪冷冰冰地遞來電子屏,“老闆事情似乎有所變化。”
“嗯?”風輕揚疑惑地接過電子屏,映入眼簾的是蟲簡潔的回覆。
蟲:不接,我只頂班參加這一場比賽。畢竟我們沒有簽訂任何具有法律條款的契約合同。
等風輕揚撥通蟲的通訊時才發現自己被蟲拉入黑名單了。
風輕揚這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回想起來蟲好像確實沒說要參加後續的比賽,當時兩個人也只說了一次比賽的價錢。黑賽就是這點不好,程式太隨意導致風輕揚這麼理性的人都習慣不走法律了。
也怪她沒想到窮瘋了的蟲居然會拒絕自己,第一場比賽就能拿將近七千萬信用點,是個人都不會拒絕,就算蟲打上萬份黑工都不可能賺這麼多錢。
“靠!”風輕揚用千雪的光腦打過去同樣只有幾聲“嘟嘟嘟”氣得她差點罵爹。
讓商晝打過去也是同樣的待遇,急的他在光腦那邊直哭,控訴風輕揚被討人嫌就算了連自己也沒朋友了。
“你要是天天頂著那頭菠蘿頭有朋友就怪了!”風輕揚哪裡還聽得進表弟的抱怨,她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火冒三丈罵完商晝一頓後,讓他趕緊去書店看看蟲的情況。
千雪在旁邊圍觀了全程,她皺了皺眉提出最有可能的構想,“會不會蟲直接卷錢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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