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秦雲橋是科舉出身的窮小子,在京城沒有根基。
秦雲橋求娶江氏時一臉真誠,信誓旦旦地說會疼愛她一生一世,若江家不答應,他就長跪不起。
江氏也對這個氣質溫文爾雅,有一副好皮囊的男人動了心。
這十幾年來,秦雲橋對江氏溫柔體貼,從未納過妾。
這樣的好男人,要說他有外室,還有一對同她的兒女一般大的兒女,她如何能信?
秦朝朝拉住江氏的手:
“母親,我沒胡說。這些年來,父親從未在我的生辰之日留在府裡。
我的夢裡,他都在陪著他外面還那個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兒。”
既然阻止不了劉氏母子三人入府,那至少讓母親提前知道,萬事有個準備。
江氏愣住了,手有些微微顫抖。
她記得,朝朝滿月,秦雲橋說政務繁忙,滿月宴都沒有辦。
一週歲的時候,她準備給女兒好好辦一個生辰宴,可秦雲橋又說:
“婉娘,為夫眼看有望封爵,還是低調行事好,朝朝的生辰宴就別辦了。”
江氏有些不情願,生平第一次頂了嘴:
“可是,咱們朝朝滿月宴沒辦,女兒已經1歲了,這次不過是宴請些親朋好友,不為過吧?”
秦雲橋緊皺著眉頭,明顯不悅,但他壓下心中怒火,說道:
“婉娘,朝堂上的事,你不懂,我知道你是最體貼懂事的,定不會讓我為難。”
最後,不但她女兒的生辰宴沒有辦,就連秦雲橋那日也沒有回府。
江氏想到這裡,又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朝朝,告訴母親,你還夢見了什麼?”
秦朝朝眼眸又沉了幾分:
“女兒還夢到,父親的外室叫劉珍兒,劉氏入府當日被抬為平妻。”
“劉氏母子三人有祖母和父親撐腰,入府沒多久,母親被陷害淪為妾室,”
“劉氏扶正,咱們母子三人先後慘死在他們手裡。”
江氏臉色灰白,直覺告訴她,女兒說的是真的。
她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揪住一般,疼得她無法呼吸,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沉默良久,江氏的臉色也沒能緩和。
秦朝朝有些不安,她緊緊握住江氏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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