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揚眉吐氣過上了官家太太的日子,神氣活現得可不得了。
不久又和江家結了親,秦家在江家的扶持下,官越做越大。
後來,秦雲橋還靠著江家封了爵。
一個毫無根基的破落戶突然擠進了上流圈子。
老太太那叫一個威風八面,心裡越來越飄。
有一年回鄉祭祖,老太太在同鄉面前那叫一個嘚瑟。
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家現在多牛掰多厲害似的。
按說曾經都是鄉里鄉親的,見面好歹也該客客氣氣的,禮貌周到一點。
可這位老太太卻是見到熟人張嘴就是風涼話:
“張大姐,你看我家雲橋,都已經是侯爺了,你家狗子一天天的還在吭哧吭哧挑著大糞到處跑,哈,出息!”
“耶~~李嬸子,我家雲橋都中進士當侯爺了,你兒子還只是個整天搖頭晃腦教書的窮秀才,嘖嘖嘖……”
老太太回一次鄉,把以前那些老相識挨個數落埋汰了個遍。
別人心裡頭窩著一團火卻又敢怒不敢言。
咳咳,咱不扯閒的啦,言歸正傳。
10幾年來,江氏在秦家低眉順眼,對秦老太太恭順有加,不想今日卻如此硬氣。
老太太以前對江氏還算客氣,不過就是忌憚江家那龐大的勢力。
如今江家被皇帝降罪搬出了京城,秦家以為江家已不足為懼,便毫無顧忌的算計著把劉氏母子接進府來。
秦雲橋也在一旁幫腔:
“婉娘,母親說得對,珍兒初來乍到,難免有些不懂規矩,你就別計較了。”
老太太和秦雲橋的做法,江氏豈能不明白?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老太太,聲音不卑不亢:
“母親,兒媳自然是大度的。只是這侯府的規矩,關係著府中的顏面,兒媳不得不慎重。”
“若今日開了這個先例,日後偌大的侯府還如何管理呀?兒媳身為侯府主母,實在是難辭其咎。”
江氏拿出手帕作勢在眼角擦了擦,接著說道:
“外面的人如何看待外室,想必母親是清楚的。”
“劉姨娘進府這麼大的事兒,如今這般突然,若是傳了出去,別人指不定怎麼在背後議論兒媳呢,咱們侯府的名聲也壞了,將來孩子們的親事都要受影響。”
江氏這番話,棉裡帶針。
既給了老太太面子,又點明瞭劉氏進府不合規矩的事實。
老太太被江氏的話噎住,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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