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眼裡有憤怒,也有幾分哀傷。
“她們還不滿足,還要怎樣?老爺若是覺得我做得不好,大可以把管家權交給別人。”
秦雲橋一聽江氏要撂挑子,急了。
“婉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府裡離了你怎麼行。”
秦雲橋心裡明白,藏在外宅的財物被賊子偷了個精光,目前家還得江氏管著。
要是真收了江氏的管家權,如今看來,她怕是不會再拿嫁妝出來補貼府裡了。
那以後侯府上下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秦雲橋心中不滿,但也知道再說下去無益,只好作罷。
他轉身便打算離開,銀錢的事,再想辦法。
他剛轉身突然被江氏叫住。
“老爺留步。”
江氏聲音清冷,從手帕裡拿出那對翡翠耳墜子出來攤在桌上。
“老爺可認得這對耳墜子?”
秦雲橋看見耳墜那一剎那,眼角猛地一跳,這是他上月送給劉氏的生辰禮。
怎麼會在江氏的手裡?難道說……昨晚失竊跟江氏有關?!
只是一瞬間,秦雲橋心裡已是千迴百轉。
未等他開口,江氏又幽幽地開了口:
“這對耳墜子是我的嫁妝,只是不久前丟了,老爺可知,為何今日,劉氏會用這對耳墜來打賞府裡的下人?難道府上出了家賊?”
秦雲橋老臉漲得紫紅,怔怔的看著那對耳墜子。
原來是劉氏拿這對耳墜打賞了府裡的下人,卻落在了江氏手裡。
他今日在外宅,被遇到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竟沒發現劉氏身上還有值錢的物件。
他心裡對劉氏有幾分不滿,劉氏若今日把這耳墜子賣了換錢,他今日也不至於成為整個侯府的笑柄,落得如此不堪,
可劉氏倒好,她竟藏著掖著,寧肯進府來打賞給下人。
在她心裡,他難道還不如一個下人?
秦雲橋暗自吐槽,但這事他不能承認。
他眼神閃躲,矢口否認:
“許是巧合罷了,這世間相似之物眾多,怎可就此認定是你那丟失的嫁妝。”
江氏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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