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囊夾層裡,裹著的正是秦景嵐前日秘密送來的合歡香。
只要混入秦朝陽的酒盞,她和秦朝陽這門親事便成了。
秦朝朝站在江氏身旁,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小動作,心裡瘋狂吐槽:
“又是一群戲精聚在一起,今日這場面定是比戲臺子還熱鬧。”
她心中冷笑,面上不動聲色,招呼眾人入座。
老太太上前去拽著一個族親就開始炫耀:
“三房嬸母快進屋!”
她拽著拄拐的老婦往正廳走,袖口金線繡的孔雀尾羽掃過對方的棉布褙子,戴著金鑲翡翠的護甲拍了拍對方粗糙的手機。
“我家不光大姑娘封了鄉主,二姑娘還封了後呢。金冊足有三寸厚,比你們縣太爺的官印還沉!”
正在這時,二門那兒陡然炸開一片喧鬧聲。
只見秦景嵐如疾風般跨著一匹雄駿高大、昂首嘶鳴的駿馬奔騰而入。
他身著嶄新華服熠熠生輝好似天邊雲霞一般燦爛奪目,
那錦袍是用上好織金布料精心裁製而成;其上麒麟圖案活靈活現。
眾人皆被這突然闖入的一幕驚住,心裡吐槽這人囂張,太囂張了。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登基稱帝呢。
大家都等著看老太太如何大發雷霆,好好教訓這個目無尊長的傢伙。
哪知老太太看見是自己最喜歡的孫兒回來了,她“啪”地甩開手裡的三房嬸母,那老婦差點摔個狗啃泥。
三房嬸母拄著柺杖,一臉懵圈地站在原地,呆愣了好半晌才無可奈何地搖頭嘆息。
只見老太太眉開眼笑,乖孫長乖孫短的迎上前,拉著秦景嵐說道:
“我的好孫兒!快進屋,你父親特意備了西域進貢的葡萄酒。”
賓客們徹底看傻了眼,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目光中滿是不屑。
早早就來了的楚王妃微微皺眉,手中團扇搖得愈發急促,恨不得把這股烏煙瘴氣全扇走。
隨楚王妃一起來的監察御史段夫人是個不怕事的。
她一臉嫌棄,扯著身旁女眷的衣袖扯著嗓子吐槽:
“這侯府規矩也太鬆散了,縱馬闖府竟還能得賞?照這架勢,下次有人騎恐龍來都能領賞了!”
秦家族親搖頭嘆息,扶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
“當年老大哥在時,家中可從無這般亂象,哎……”
江氏看著眾人神色,不動聲色地捏緊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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