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異樣和周圍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得她渾身發疼。
當看清身邊的侍衛,再瞥見門口那些指指點點、眼神各異的夫人小姐,她的理智“啪”地斷了線。
王香雪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竟忘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
“畜生!你這個畜生!”
王香雪尖叫著,瘋了一般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侍衛臉上。
“你竟敢毀我清白!誰認識你這登徒子!我、我要殺了你!”
男子被打得偏過頭,手裡剛抓著的半件外衣“啪嗒”掉回地上,露出的胳膊肌肉線條緊實,惹得幾個年輕媳婦慌忙低頭,指尖卻忍不住絞著帕子偷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還光著,方才那點“佔了便宜”的竊喜,瞬間被這劈頭蓋臉的辱罵和巴掌打沒了。
他本還琢磨著,那平日裡正眼都不瞧他的相府小姐,此刻成了自己的人,就算他做個上門女婿也划算吶。
這會被她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架勢整得一肚子火,捱了打更是怒不可遏。
他剛撿起來的衣服又掉了,也顧不上遮羞。
一把抓住王香雪揮過來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粗嘎的嗓音裡滿是戾氣:
“你喊誰畜生?不是你剛才塞我銀子,說有人等我來西廂房‘快活’,還說……還說保證沒人發現!合著你說的等我的人就是你自己?”
這話一齣,滿屋子的抽氣聲能掀翻屋頂。
“我的天爺!王家小姐還能幹出這等事?”
“付費請人快活,完了還想殺人滅口?這戲可比勾欄裡的熱鬧多了!”
“怪不得剛才說‘是你’,合著是早就勾搭上了!這、這也太……”
“原來如此……我說呢,哪有侍衛敢闖相府小姐的房,敢情是‘請’來的?”
“可不是嘛,五十兩呢,夠尋常人家過兩年了,八小姐這手筆,真是大方。”
這些話像小刀子,一刀刀剮在王香雪臉上。
她又氣又羞,又驚又怒,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刷刷往下砸。
本就花了的妝容被淚水一衝,活像開了染坊,紅一道黑一道糊了滿臉。
畢竟是年輕姑娘,看著倒有幾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意思,只可惜嘴裡蹦出來的話實在糙得能噎死人:
“放你孃的狗屁!誰塞你銀子了?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闖進來還想汙衊我!”
“放屁!”
侍衛被她顛倒黑白的潑婦樣子氣笑了,
“方才是誰在我耳邊哼哼唧唧,叫我別停,叫我快點?還跟塊牛皮糖似的抱著我不放,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臉都丟盡了,光腳的還怕穿鞋的不成?
:楚二清一個聽都人的宮皇個整讓得不恨,高老得提門嗓,嚷人眾的口門著對,雪香王著指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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