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聽得都快吐了,他現在被綁得嚴嚴實實,卻又掙脫不得。
他氣得咬牙切齒地喊道:
“秦朝朝!你變態啊?”
秦朝朝笑眯眯的說道:
“謝謝誇獎!”
“你……”
沈千秋簡直無語了,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別人越是威脅,他越是要對著幹。
他沈爺是純爺們,才不會怕這種小手段,他忍,他忍。
一塊肉而且,也要不了他的命,他沈爺在刀口上舔血這麼多久,誰還沒少塊肉!
就在這時,沈千秋的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肚子裡咕嚕咕嚕猛轉,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該死!他想起來了,之前秦朝朝那小變態給自己灌了瀉藥!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滾落,他臉色漲得通紅,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秦朝朝見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發現新玩具的孩童:
“哎呀,紅衣怪這是怎麼了?肚子疼嗎?我聽說,憋得太久會拉在褲子裡哦~”
沈千秋自認自己是個硬氣的,是傲氣,流血流汗他都能死撐著不說話,可現在憋不住要當著眾人拉在褲子裡時,沈千秋實在撐不住了。
屎都要拉褲襠了,他還要什麼原則,連忙開口求饒:
“小狐狸,小祖宗,你別鬧了,快、快停車,快鬆綁。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我都說還不行嘛。”
秦朝陽一直冷眼旁觀,此刻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可我現在不想聽了。”
秦朝朝一雙大眼,撲閃撲閃,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的肚子。
沈千秋都快急哭了,他活了十九年,還沒見過如此古靈精怪又難纏的鬼丫頭。
他聲音又弱了三分,括約肌都快失守了,他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尊嚴,近乎哀求道:
“小祖宗,咱們差不多就行了,我保證遵守咱們的賭約,我、我發誓!”
秦朝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搖搖頭:
“哎呦,你現在說遵守賭約啊?我偏不放。”
“小祖宗耶~”
沈千秋涕淚橫流,
“往後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刀山火海隨你闖還不行嗎?對,我發誓,我發毒誓!求求你,快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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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飛得轉心掌在刃刀,調小起哼壁廂車著倚朝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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