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關心我們可擔不起,我要是晚去一步,哥哥就再也回不來了,我和哥哥拼死突圍的時候,你在宮裡為一個要殺你親兒子的野種求情。”
如果不是她有空間瞬移之力,恐怕哥哥早就死了。
“野種死了,您現在慌了?終於肯分出些心思給哥哥了?”
秦朝朝這話令秦雲橋越發難堪,刺激得他袖中的手不自覺攥成拳,攪得他胸腔裡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惱恨——
反了反了,她不過是仗著皇帝的看重,便敢如此頂撞!
秦雲橋想咆哮,可他此時又不得不軟下聲音:
“為父……”
秦雲橋真的是很頭疼跟秦朝朝說話,好像每一次,都要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為父是說,以後會彌補……”
秦朝朝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轉身大步離去,獨留秦雲橋站在原地凌亂。
老太太還未進院子,就見秦朝朝來了,有幾分高興,
最近糟心事太多,要說這個原本不討喜的孫女,還真是越來越少不得她了。
先不說她現在離不開這個孫女的膏藥,就說剛剛,她被劉氏撞翻。
滿院子的人個個都像木樁子似的,就連她兒子都是眼睜睜看著她往後倒,要不是這個孫女來得及時,她現在哪能站著說話?
再說她方才迷糊的那一下,把她自己也嚇得夠嗆。
好像突然就湧上來一股子血氣,直衝腦門,腦殼又痛又暈,眼也花了,連氣都喘不過來,人也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栽。
要不是這個孫女的藥,她怕要跟著那秦景嵐去了,
她真的不確定再來那麼一下還能不能挺得住,眼下府裡沒有大夫在,萬一一會她又倒下,誰來管她?
“朝朝。”
秦朝朝抬了抬眼皮:
“孫女在呢。”
“你和朝陽遇險,祖母沒來得及去看你們,你別怪祖母,都怪祖母這身子不爽利。”
秦朝朝垂下眼簾,掩下眼裡的情緒,方才老太太打劉氏的樣子,可不像身子不爽利。
“朝朝不敢。
秦朝朝不打算現在就把侯府的人全都得罪了,畢竟哥哥現在還是侯府嫡子的身份。
秦朝朝把老太太扶到床上,又給她把了脈。
老太太很惜命,見秦朝朝眉頭微皺,心下一緊,趕緊問道:
“不要緊吧?我就是之前在鄉下,腰腿落了毛病,別的倒沒什麼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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