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扔給他一把匕首,
“豹子,接住!”
這把匕首是二十一世紀的高階工藝,自然是“削鐵如泥”。
飛豹一把撈過匕首,一刀插在蛇頭上,這一次,濃稠的血液順著刀刃噴湧而出,濺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腐臭,令人作嘔。
巨蟒掙扎著將頭高高昂起,腥風裹著黏液噴向眾人,卻因麻醉藥效發作,動作比之前遲緩了大半。
冷月強忍著後背劇痛,抽出腰間軟鞭纏住巨蟒的脖頸,
雲霄一劍砍向巨蟒的七寸,兩人配合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展露無遺,
巨蟒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巨蟒的瞳孔逐漸渙散,身體扭曲,彷彿在訴說著死亡前的不甘,不一會就死透了。
秦朝朝快步走向山洞,蹲在白虎身邊的時候,白虎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卻依然保持著守護幼崽的姿勢。
那隻奶白色的虎崽蜷縮在母親腹下,察覺到有人靠近,發出微弱的嗚咽。
秦朝朝伸手輕撫白虎逐漸涼下去的皮毛。
隨後,她輕輕將幼虎抱在懷中,虎崽柔軟的毛髮蹭著她的手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手上。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
秦朝朝哽咽著許下承諾。
這場戰鬥,不僅是人與獸的較量,也是天下母親跨越種族的守護,深深地溫暖著她的心。
雲霄低聲說道:
“它撐到了最後。”
飛豹擦去臉上的血汙,望著躺在地上的白虎,說道:
“崽崽,你是不幸的,同時也是最幸運的,我們主子是好人,她會待你極好。”
雲霄和飛豹兩個大男人,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們都是孤兒,九死一生活到現在,從小就不知道母愛是什麼,
卻在今日,在這隻白虎的身上,深深地體會到了。
尤其是飛豹,不過才十七八歲,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也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九死一生脫穎而出,才能進入暗衛營,然後選進特訓隊,遇上秦朝朝,
在秦朝朝這裡,感受到了人間溫暖,在白虎這裡,感受到了偉大的母愛。
是的,母愛,永遠都是世間最偉大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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