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蛇毒,豆子還受了極重的傷,肋骨斷裂,似乎還有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這傷這又是何人所為?能夠在近百號人的營地附近無聲無息地傷人?
可現在不容她多想,最要緊的是先把豆子救回來,她轉頭對沈千秋說道:
“這是銀環蛇的劇毒,毒液是神經毒素,致死率極高,得馬上注射血清!還有豆子的傷,也需要馬上治療。”
話落又馬上吩咐起來:
“所有人聽令,飛虎、飛豹,守住營地,雲霄守住營帳,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沈閣主,辛苦你協助他們,輪流值守。”
沈千秋點頭表示明白,他對秦朝朝的發號施令一點也不抗拒,好像習以為常一樣。
“冷月,跟我進來!”
她懷疑豆子的肋骨斷裂刺穿了肺,她需要冷月做她的手術助手。
冷月心理素質極強,她空間的乾坤,也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相信冷月能很快接受。
等給豆子做完手術,再順帶給冷月治傷——
冷月後背也受了傷,只是簡單處理了下傷口。
所有人就位,冷月進入臨時營帳,秦朝朝意念一動,帶著冷月和豆子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豆子已經躺在了她的空間醫院裡。
冷月震驚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環境,
整個房間都是些她從未見過的鐵疙瘩,又比鐵更亮堂,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造出來的。
頭頂懸著幾個會發光的燈罩,像琉璃,又比琉璃透亮,
燈光倒是類似於她方才見過的手電筒,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連一個影子都沒有。
豆子正躺在一張奇怪的鐵床上,床尾連著一排閃爍著紅綠光點的匣子,細長的管子從機器延伸出來,貼在少年手腕上。
最讓她震驚的是,秦朝朝隨手拉開一個櫃子,從那櫃子裡面竟能冒出絲絲涼氣,比屋子裡放了冰盆還舒坦,
櫃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小瓶子,她見秦朝朝從裡面取出一個瓶子。
冷月的手都在微微發顫,她們憑空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哪裡,
她突然意識到,這就是這個小主子的秘密,她覺得自己何其幸運,能被主子如此信任。
冷月見秦朝朝又拉開另一個抽屜,有金屬針頭、針管,這個她知道,丹州3萬將士中毒那次,她見過,還親自操作過。
只見秦朝朝又拿出一個針管,給豆子注射藥液。
冷月對這裡的一切都那麼好奇震驚,
但她並沒問,一眨不眨地看著秦朝朝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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