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瞪了她一眼,呵斥道:
“關你什麼事?你說的這是什麼糊塗話!”
“你是江家的人!我是你親孃!我要是倒了,你在汪家能有好日子過?”
“你在府裡的時候,欺負江雲晚欺負得還少嗎?”
“如今江雲晚出嫁,你要是敢跑回府來給她添堵,秦朝朝能饒了你?”
“還有,你婆婆那邊,你也消停點。汪家雖然不是頂頂顯赫,但也是正經的官宦人家。”
“你天天這麼鬧,傳出去,江家的臉往哪擱?”
江雲霜不服氣:
“娘,您怎麼幫外人說話?我是真的在汪家受了委屈!”
大夫人太瞭解自己這個女兒了,向來是只許她欺負人,不許別人動她一根手指頭,當即拆穿:
“你受什麼委屈了?是你嫌棄人家的茶不好,還是你嫌棄人家的飯菜不合口?”
江雲霜噎住了。
大夫人嘆氣:
“雲霜啊,你聽娘一句勸,回去之後,就安安分分的,往後消停點。”
“好好跟汪二爺過日子,別再想著爭強好勝、勾心鬥角了。那江雲晚,咱們現在惹不起。”
“再說了,你公公、你男人以後還要升官呢。”
“你這麼鬧,斷了夫家的前程,得罪了婆婆,以後吃虧的也是你自己。”
“你看看人家江雲晚,得了皇上賜婚,毛家六車聘禮,安瀾公主親自添妝。”
“人家多風光?可人家說什麼了?人家半點不驕縱,該低調低調,該感恩感恩,半點架子都不擺。”
“你呢?你也是江家的嫡女,你比人家差哪兒了?怎麼就這麼不懂事?”
大夫人原本是想著勸自己女兒別再鬧騰,連累自己。
可這話不提還好,一提起江雲晚有多風光、多體面,人人捧著,江雲霜腦子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啪”一下就徹底斷了。
什麼叫她也差哪兒了?
她差就差在,她是堂堂正正的大房嫡女,卻嫁了個窩囊廢,被丈夫打、被祖父罵、現在連親孃都不幫她!
她娘要是疼她,當年倒是給她也請來一道賜婚聖旨啊。
就算毛文淵當年看不上她,有了聖旨,他難道敢抗旨不尊?
還有秦朝朝那賤人,從小到大,秦朝朝來江家,都是直接去找江雲晚,連正眼都不給她幾個。
江雲晚那個沒爹沒孃的東西,明明寄人籬下,憑什麼一步登天,人人捧著、人人護著?享盡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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