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璃月趁著樓蘭雪掙扎的間隙,一手按住她的臉往旁邊泥地裡一推,
樓蘭雪半邊臉頰蹭了一臉泥,白裙子領口也扯歪了,露出半個肩膀,狼狽得跟剛從泥塘裡撈出來似的。
樓蘭雪爆發出一聲尖叫,
啊啊啊金璃月,本公主殺了你!!!
金璃月一巴掌拍在樓蘭雪臉上,
“少拿你那破沙漠樓蘭壓我!裝什麼金貴公主,骨子裡就是戈壁灘養出來的潑婦!搶枝花都下黑手,要不要臉!”
金樓月下了狠勁,腰腹猛地一挺把金璃月掀翻在地,翻身壓上去就照著金璃月的肩膀咬了一口,鮮血瞬間從她牙齒縫裡滲了出來。
這娘們是真咬啊,一點不帶含糊的。
金璃月疼得齜牙咧嘴,反手一巴掌糊在樓蘭雪腦門上:
你特麼是狗嗎,還咬人?!小賤人活膩歪了!”
“你特麼不也扇我了?公平!
公平你個鬼!你屬王八的,這麼能咬?!
兩個人在地上滾過來滾過去,身上的首飾掉的掉飛的飛,髮髻散得跟雞窩似的,臉上脖子上一道道紅印子,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什麼羽裙什麼銀紋裙,這會兒還不如路邊乞丐穿得齊整。
周圍一地的桂花花瓣、羽毛碎片、碎瓷片、散落的珍珠貝殼,場面亂得跟颱風過境一樣。
風一吹,桂花香混著脂粉味又混著點血腥氣,居然詭異地好聞。
圍觀群眾嗑瓜子的嗑瓜子,品茶的品茶,還有人舉著桂花糕邊吃邊點評:
你看琉璃那下盤,穩!
樓蘭勝在牙口好,咬得真準。
這倆人積怨有多深啊,打成這樣?
深著呢,我聽說是邊境搶商道結的樑子。
那也不至於當街開打吧?
爭寵引發的血案嘛,你懂啥。
......
隨從侍女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慌慌張張跑過去想拉架,結果剛伸手就被一腳踹開,差點摔個屁股蹲。
另一個壯著膽子去拽樓蘭雪的胳膊,反手捱了一巴掌:
滾開!今天我非得跟她分出個死活不可!
你做夢!看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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