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繼續拉扯,猛地轉身,徑直走向書房,“砰”一聲關上房門,把董千鳳的叫嚷全部隔絕在了外面。
客廳只剩下董千鳳一個人,氣得胸口鼓鼓的,狠狠抓起沙發上靠墊摔在地上。
砸完了還不解氣,又踹了一腳茶几腿,結果把腳趾頭踢痛了,“嗷”一嗓子慘叫,抱著腳直跳。
這下好了,火氣蹭蹭又冒了三丈。
她想到前幾天秦建軍還跟她吹噓拿下那塊地要賺多少多少錢,畫餅畫得又大又圓,結果轉頭就說沒錢了。
她只覺得丈夫是有錢不肯給自己花,摳門,變心了,心裡憋著一肚子怨氣,越想越憋屈。
董千鳳越想越氣,轉身就去“砰砰砰”地拍秦建軍的門。
那門板雖然厚實,但架不住她拍得狠啊,跟打鼓似的,一聲接一聲。
門板擋不住她的拍門聲和尖利的叫罵聲,字字句句扎進秦建軍發脹的太陽穴裡,扎得他腦仁突突突直跳。
“秦建軍你開門!你躲什麼躲!”
“沒錢?我看你是變心了!當初追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沒錢?!現在跟老孃裝什麼大尾巴狼!
“別人家老公時時刻刻顧家顧老婆,你倒好,遇事就躲,連我一點心願都不肯滿足!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砰砰砰——
急促的拍門聲接連不斷,震得書房牆面都微微發顫。
董千鳳鬧上了頭,全然不管現在幾點、不管秦建軍身心俱疲。
只顧著發洩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字字句句都是虛榮和抱怨,半分體諒都沒有,一邊“砰砰砰”拍門,一邊嘴裡噼裡啪啦炸個不停。
她在客廳跳著腳罵,聲音尖銳刺耳:
“今天這事沒完!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私藏資產防著我?!”
“我跟你幾十年,享不了福就算了,現在還要受窮受氣!秦建軍你對得起我嗎!”
書房裡,秦建軍連日積壓的疲憊、憋屈、焦慮、屈辱,在這一刻堆到了頂峰。
白天在資本市場被人圍追堵截,被同行截胡、被銀行甩冷臉、被老友背棄,放下身段求爹爹告奶奶地找條活路;
晚上回到自己家,沒有半句安慰,沒有一絲體諒,只剩無休止的吵鬧和無理取鬧。
外有死局圍堵,內有家人拖垮。
他忽然覺得渾身冰涼,從心底涼到四肢百骸。
他是真的累了。
懶得解釋,懶得爭辯,更懶得跟一個完全看不懂局勢、看不懂危機的女人掰扯對錯。
外面的拍門聲還在持續,謾罵喋喋不休,像無數只蒼蠅圍著耳邊嗡嗡亂響,逼得他腦神經突突直跳,險些窒息。
秦建軍猛地直起身,眼底積攢著滔天的煩躁與失望。
。門的鎖反房書開拉把一手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