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配合地驚呼。
我的天哪千鳳,你這是掉進蜜罐裡了吧!
秦董這疼老婆也疼得太過了吧,又是豪華遊輪,又是私人海島,整個市裡上哪找第二家?
就是就是,又是島又是船的,這得多少個零啊?
董千鳳聽著這些話,嘴角壓都壓不住,整個人跟泡在蜜水裡似的,從腳底板爽到天靈蓋。
哎呀其實也還好啦,男人嘛,事業穩住之後不就這點事兒嘛。
她擺擺手,凡爾賽得明明白白,
我也是隨口一提,誰知道他這麼當真。不過說真的——
她頓了頓,掃了一圈全場,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慢悠悠來了句:
人這一輩子啊,自己拼死拼活,真不如有人兜底。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對,千鳳這命太好了。
秦董那是真把你放心裡疼的,這誰比得了。
董千鳳笑得花枝亂顫,將遊輪、海島的細節反覆提及,生怕有人不知她如今的體面。
她喝了口酒,剛要再炫耀幾句,會所那兩扇雕花大門口,忽然一聲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午後的自然光順著門縫傾瀉而入,刺破室內奢靡溫暖的燈光。
一道身形纖細、面色蒼白的女孩,緩步走了進來。
那姑娘從頭到腳一身素白連衣裙,臉上乾乾淨淨沒化妝,頭髮隨便披著,褪去了那晚夜場的嫵媚溫柔,看著乾淨又柔弱。
站在那滿屋子珠光寶氣的貴婦中間,格格不入得跟走錯片場一樣。
正是一個月前,陪秦建軍醉酒過夜的那個姑娘。
全場笑聲、碰杯聲、拍馬屁的聲音,一秒之內全沒了。
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看向門口那個姑娘。
董千鳳臉上的笑還僵著呢,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那姑娘一圈,心底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後背突然冒了層冷汗。
那姑娘也沒怯場,目光穿過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太太小姐,穩穩當當落在董千鳳臉上。
“您是秦太太,董千鳳女士吧?”
她聲音輕輕的,卻字字清晰。
董千鳳嚥了口唾沫,上下打量了那姑娘一遍。
“我是,你誰?找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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