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猛地拍桌站起,臉色鐵青,刻意拔高聲音,惡意煽動全場!
“憑什麼!”
“秦建國!你現在回來掌權,對得起我們這些股東嗎?!”
“當年不就是因為你家裡出了亂子,你女兒出事,你無心經營,公司才動盪跌停!”
“這兩年要不是秦董硬撐著,秦氏早就破產退市了!”
“你父女倆倒好,說拿回去就拿回去?”
“你們為了私慾,現在公司市值再次縮水大半,你們父女把我們股東的錢當兒戲?!把公司股價當兒戲?!”
倆人字字句句往人心窩子裡戳,明擺了帶節奏,想把所有老股東的火都拱起來,一塊兒抵制秦建國復位掌權。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這兩人還在步步緊逼:
“我堅決反對秦建國重新執掌秦氏!”
“禍根就是你們父女倆!再讓你們折騰,公司直接玩兒完!”
氣焰囂張,咄咄逼人,一副拿捏全場、穩操勝券的模樣。
可他們萬萬不知道——
早在昨夜,秦建軍剛進去、股權重新洗牌的第一時間,秦建國就已經私下跟那些中立派、正派的老股東透露了底牌。
現在的秦氏,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爛攤子了。
昭華資本只是擺在明面上的牌之一,從今往後,秦氏直接綁上頂級安瀾財團的大船!
資源、渠道、資金、人脈全線打通,未來市值翻個幾十倍都不止。
跟著秦建國幹,那是坐著火箭往上竄。
跟著秦建軍那幫餘黨瞎鬧騰,那就是自己往坑裡跳。
所以任憑這倆貨喊得嗓子冒煙,全場老股東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一個人搭腔,沒一個人動搖。
所有人就那麼冷冷瞅著他倆,跟看倆沒睡醒的二傻子似的。
場面尷尬得摳腳。
那倆貨臉色慢慢白了,心裡開始發毛,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這時,秦建國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淡漠,不帶半分情緒,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殺伐:
“我離開公司一年半,的確是家事所迫。”
可我放權,不代表秦氏就能讓人隨便掏空、隨便禍害、拿來幹違法犯罪的勾當。”
“秦建軍掏空公司、挪用鉅額公款,把好好的上市企業拖入深淵——這不是內亂,這是謀私犯罪。”
“大家想想,要不是秦建軍挪用了好幾億的公款,公司也不會資金鍊斷裂,也不會求爹爹告奶奶去貸款,更不會被崔提前還清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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