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爸秦媽圖個清淨,搬了小桌子在廚房包餃子,和麵擀皮,說說笑笑。
去年過年,女兒還昏迷著,今年,總算能安安穩穩過個團圓年。
兩人一邊包餃子一邊唸叨,盼著女兒早點忙完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頓年夜飯。
窗外菸花零星升空,炸開漫天星火,年味十足,溫馨又安穩。
沒人知道,一場危機,早已悄無聲息籠罩在了秦家老宅上空。
秦淮川僱的那夥境外亡命徒,耐心潛伏了好幾天。
他們專挑除夕這天動手。
過年人少、安保鬆懈、警力分散,是一年裡最好下手的時機。
夜幕漸漸落下,秦家別墅院牆之外,幾道黑影藉著夜色掩護,無聲翻牆落地。
清一色黑衣蒙面,身形精悍,眼神陰狠刺骨。
這些人腰間別著真槍,動作專業利落,是真正手上沾過血、毫無底線的亡命徒。
他們沒有半分猶豫,直接繞開監控死角,一腳踹碎後院落地窗!
“嘩啦——!”
玻璃炸裂的刺耳聲響,瞬間撕碎別墅裡溫馨的氛圍。
十幾個持槍歹徒魚貫而入,腳步沉重,氣息凜冽。
“不許動!蹲下!!”
頭目壓低聲音嘶吼,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廚房裡猝不及防的秦爸秦媽。
老兩口手裡的餃子皮瞬間掉在桌上,渾身血液瞬間凍涼。
秦媽一輩子安分守己過日子,哪裡見過這種真槍實彈,凶神惡煞持槍圍宅的陣仗?
嚇得腿一軟,扶住灶臺才勉強站穩,臉色慘白,呼吸都跟著發顫。
秦建國做了十幾年秦氏集團董事長,白手起家,商場浮沉幾十年,大風大浪見得多了。
哪怕眼前是真槍實彈、亡命惡徒,頭頂黑洞洞的槍口近在咫尺,他心底慌歸慌,面上半點不露。
他第一時間伸手穩穩扶住身邊發抖的妻子,把人嚴嚴實實護在自己身後,脊背繃得筆直,不卑不亢地說道:
“各位兄弟,除夕大過年的,闖我家、砸我窗戶、拿槍對著兩個普通人,沒必要吧?”
“求財也好,尋事也罷,好好說。”
“我秦某人在南城這麼多年,從不虧人。只要你們不傷我家人,錢能解決的事,我絕不廢話。”
他刻意放緩語速、放軟態度。
一來是穩住這幫亡命徒的情緒,避免他們緊張走火、當場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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